您放心,等位面修復我們一定竭盡全力將危險人物送回去
所以在此之前請主人想辦法拖住他們迷惑他們
“拖住他們”凌洲聰明的腦袋忽然靈光一現。
一個荒唐又絕妙的想法浮現出來。
只要讓那四個家伙沒時間冷靜思考不就行了
只要讓他們瘋起來,誰還有精力懷疑凌洲的身份、去追究這個世界小小的不合理
要想讓他們瘋還不簡單么。凌洲一笑,眼下,不是有現成的狗血修羅場等著他們呢
而凌洲要做的,就是拱火。
以毒攻毒。
只要他們四個打起來,就沒他什么事兒了。
凌洲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感慨自己這聰明的腦袋。
“首先,我需要一個狗血但是合理的劇本。”
凌洲憑借自己多年的胡編亂造忽悠人的經驗,很快將自己撲朔迷離的身世構思好。
總之,怎么可憐怎么來。怎么悲慘怎么編。
接下來,凌洲開始面對第一個需要忽悠的對象。
時鈺凌洲咬咬牙,有種單槍匹馬面對深淵怪物的悲壯。
“小洲醒了”進來送飯的張媽一進門,就看見凌洲好端端地坐在床上。一時間張媽老淚縱橫,一邊呼喊,一邊跑過來抱住了凌洲。
“小洲啊,你可嚇死張媽了”
凌洲也算是從張媽身上感受過真實的溫暖,比起時鈺,他更愿意面對張媽。
但是,時鈺才是凌洲需要真正面對的家伙。
時鈺很快出現在凌洲的視線中,凌洲從張媽懷里抬起頭,看著走到了門口的男人。
男人還是一副陰森沉郁的模樣,他的臉色明顯比從前更加憔悴,眼底帶著疲倦的紅血絲。
自從凌洲出事,時鈺就沒怎么好好休息過。他所有的理智都被一根細線吊起來,隨時有崩塌的可能。
在看見凌洲好端端地坐在那兒的時候,時鈺懸空多時的心,才緩緩觸碰到了地面。
“大少爺小洲終于醒了。”張媽哭著退開。
凌洲仰著一張蒼白的小臉,淺色的瞳仁重新亮起生命的色澤。
可他看起來太過脆弱,仿佛一碰就會碎。
時鈺抬手,竟是有些不敢抱他。
“小洲。”他叫他的名字,如同無數個絕望而漆黑的夜里,徒勞又執著地呼喚著他的名字。
“嗯。”這一次,時鈺終于聽見了回應。
凌洲眨眨眼,輕輕撥開了時鈺想抱自己的手。
“時鈺。”他不再叫他大哥。
經歷了生死過后,凌洲似乎想明白了很多事。他的眼里,沒有了往日的柔弱可欺。
“我有話想跟你說。”
時鈺微微側目,病房里的人很快退了下去。
“家里”凌洲頓了頓,才說,“時家的人現在都很聽你的話。沒有人敢跟你作對了吧。”
時鈺靜靜地聽他說著,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凌洲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青色的血管,災難之后,他確實瘦了很多。
“我的使命完成了。時鈺,我對于你來說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對嗎”
男人深深地看著他,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小洲”
“時鈺,我不想待在時家了。”凌洲輕聲說,他根本不屬于這個勾心斗角的家族,他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