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耀當然吃醋。可男人不是二十歲的毛頭小子,他有著更成熟的愛情觀,和更為穩重包容的性格。
說白了,只要凌洲現在在他懷里,顧成耀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男人抱著凌洲,吻了又吻。反復確認懷里人的真實,感受著熟悉的溫度。
凌洲笑著推了推他,“顧總,你早會要遲到了。”
男人這才松開他,開始工作。
顧成耀工作時代專注力很高,基本不會為任何事分心除了凌洲。
所以,嚴霜燼的電話再一次打過來的時候,顧成耀只是掃了一眼,沒有接。
他并不知道,除了他之外,凌洲對旁人的吸引力同樣致命。
嚴霜燼可不是凌洲口中輕描淡寫帶過的“高中前男友”,他的偏執程度遠遠超出顧成耀的預期。
“顧總,我想我們需要見一面。”嚴霜燼的信息再一次傳來。
顧成耀剪短地回了兩個字“不必。”
“你在跟誰聊天呢。”凌洲覺得新奇。要知道顧成耀這個男人十分不喜歡多余的社交,他幾乎沒有私人的社交圈子。
所以,在看見男人用私人電話回信息的時候,凌洲覺得男人慢悠悠打字的模樣十分新鮮。
顧成耀猶豫了一瞬,正想跟凌洲如實說醫生走了過來。
“凌先生,可以進去了。”
凌洲穿著驗x光的病服,行動都有些不便。他朝顧成耀伸伸手,“顧總,麻煩你啦。”
顧成耀抬手想抱他,凌洲本著男人的面子拒絕,“還是背吧。”
男人順從地半蹲下,讓凌洲伏在自己背上。
從病房到x光室多距離算不上近,男人穩穩地背著人,一步一步地穿過走廊。
凌洲抱著顧成耀的脖子,靠在男人肩上。好在顧成耀給他安排的私人病房人少,他才能安心地被另一個男人背著四處走。
不然,眾目睽睽之下,一個大男人被另一個大男人背著,還是有些難為情。
凌洲這樣想著,偏頭親了親顧成耀的耳朵,心情頗好地跟男人開玩笑,“顧總,你耳朵挺適合打耳洞啊。”
“別鬧。”男人忍著癢,偏頭躲開。
凌洲使壞,又湊上去咬他的耳朵。
“哈哈哈”
警告警告不明能量體正在靠近
什么凌洲還保持著抱著顧成耀脖子,咬著男人耳垂的模樣。
然后,他們跟前的電梯緩緩打開。
時隔多年,凌洲再一次看見了嚴霜燼。
嚴霜燼站在電梯里,也看見了他。
清清楚楚地看見凌洲跟另一個男人親昵。
有那么一瞬間,凌洲恍惚看見了嚴霜燼背后竄起來的殺氣。
病房外。
兩個男人各自坐在長椅的一端。
他們誰都沒有先開口,無形之中,空氣中充斥著不善的氣息。
“凌先生,您現在可以出去了。”醫生關閉了機器。
凌洲卻依舊躺在板子上,不愿意面對門外即將爆發的戰爭。
“凌先生”
醫生看著凌洲一下子竄起來,走到窗前。對方似乎在預估從窗戶到地面的距離。
醫生“凌先生,這里是四樓。”簡而言之,從這里跳下去,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