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有其他的門可以出去嗎”凌洲可憐地揪著自己寬大的病服,他整個人都被包裹在大大的衣服內,就連行動都不太方便,更別提逃跑。
看著凌洲懇求的眼神,醫生雖然很想幫他,卻也無能為力。
凌洲只能趴在門邊,從門縫里看了看顧成耀。
很好,顧總的眼神冷得可以殺人了。
凌洲又看了看嚴霜燼,嗯嚴霜燼就差把“老子要殺人”寫在臉上了。
怎么辦凌洲焦急地轉了個圈圈,他咬著手指,慌張地走來走去。
“顧總,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嚴霜燼抱著胳膊,語氣冰冷。
顧成耀看著手機上,嚴霜燼最后發來的信息“顧成耀,你知道跟接吻的人,是我的未婚夫么”
未婚夫顧成耀關閉了手機,“該解釋的人,是你。”
嚴霜燼嗤笑一聲,他眼底還殘留著多日奔波的疲憊,可整個人看上去卻像是被侵占了領地的野獸,渾身都充滿了攻擊性。
“我說得還不夠明白嗎”嚴霜燼咬牙,“凌洲是我的人。”
顧成耀沒有將對方的攻擊性放在眼里,沉聲反擊,“是么。可小洲跟我說,他已經跟你分手。”
“分手”嚴霜燼瞇眼,是么凌洲是這樣說的么。
他抬起手,亮出無名指上的戒指。
“顧先生,希望你不要成為插足別人婚姻的第三者。”
顧成耀眉心一皺。嚴霜燼無名指上的戒指,跟他的戒指,款式、用材、顏色都十分相似。
“這又能說明什么呢。”顧成耀淡定地別過視線,“你們分開是事實。凌洲現在是我的人,也是事實。”
“你他媽”嚴霜燼猛地站起來,一把扯過顧成耀的衣領。
嚴霜燼眼底赤紅,腦海中不斷浮現凌洲跟這個該死的男人接吻的模樣。
“你這個畜牲”
門外響起拳頭聲。凌洲沒有再看,他緩緩站直,看了看門把手,又看了看窗戶。
凌洲“小黃”
系統抱歉,我們不能干預現實世界
那就毀滅吧。凌洲咬咬牙,一把扯開了門。
“別打了。”
凌洲沒有抬頭,他面色蒼白,靜靜地站在門口。
他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寬寬的病號服。
嚴霜燼知道被家里人接走的那天起,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此刻看著好端端站在眼前的人,他竟一時間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凌洲”
他實在太過想念這個人。以至于眼前的狼藉都被拋在腦后。
嚴霜燼抬手,想要碰一碰凌洲的臉。
手卻被另一個男人狠狠攥住,“滾”顧成耀擋在了眼前。
“你有什么資格”嚴霜燼甩開顧成耀,揪著人的領子,“你算是個什么東西”
凌洲終于抬頭看了看嚴霜燼,記憶中,無論是少年時期,還是成年時,嚴霜燼都是一副冷傲孤高的模樣。
他永遠是人群中最為閃耀的存在,他的才華、他的外貌,優秀得讓人移不開眼。
可現在,嚴霜燼卻被偏執和陰暗包圍。他的眼里殺意沉沉,仿佛要將擋在身前的人都一一撕碎。
就在嚴霜燼揮拳的時候,凌洲忽地抬手,扯過顧成耀。
嚴霜燼的拳頭生生在凌洲眼前停住。
“嚴霜燼”凌洲牽住了顧成耀的手當著嚴霜燼的面。
他無聲地做出了自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