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霜燼看著兩人交握的手。他沒有再動作,也沒有再說話。
“你們都冷靜點。”凌洲艱難地分開兩人,“有什么話想問,就問我,別吵了。”
再吵下去,他就要露餡了。
“凌洲,給我一個解釋。”嚴霜燼看著凌洲,一字一句地問他,“為什么”
凌洲擋在顧成耀身前,避免兩人直接交談。
他想了一會兒措辭,慢慢地,謹慎地解釋“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對我很好的那個大哥。”
“他叫顧成耀,我現在跟他在一起,就是這樣。”
嚴霜燼從未覺得如此荒唐。他甚至忍不住苦笑。
“凌洲,你自己不覺得這樣的解釋,很荒謬么”
分明,兩人已經約定好一起一輩子,連婚姻都已經構想過無數次。
轉眼之間,凌洲卻輕描淡寫地告訴他,他移情別戀了
可笑嚴霜燼笑著,眼前卻漸漸模糊。
“你把我當什么”他走近,雙眼通紅,“凌洲,你她媽把我當什么”
凌洲“你走吧。”他沒有再看他,“我們已經結束了。”
“結束”嚴霜燼抬起自己戴著戒指的手,“那你告訴我,這算什么”
嚴霜燼“你他媽告訴我,我們這些年算什么”
“夠了。”顧成耀將凌洲圈在懷里,“嚴先生,想必你也已經明白現在的情況。你可以走了。”
要不是嚴霜燼曾經照顧過凌洲,顧成耀也不會忍耐到現在。
嚴霜燼仍是看著凌洲,他的眼里愛恨交錯,卻唯獨沒有放棄的意思。
“凌洲,我再問你最后一次”嚴霜燼忍著難堪,壓低了姿態,“你跟我說的,一輩子在一起,是不是真的”
“假的。”凌洲毫不遲疑。他為了完成任務,可謂是不擇手段。這樣的謊言都不知道說過多少次。
“對不起,你會遇見更好的人。”
嚴霜燼微微昂首,他的尊嚴已經被粉碎。他終于意識到,那個說過要跟他天長地久的人,那個為了他們未來奮不顧身的人已經不再愛他。
“我”嚴霜燼生平第一次流露出頹敗的神態,他徒勞地想要挽回什么。卻只能問出一句可笑的“我哪里做錯了”
是我脾氣太壞,你再也不想忍受;還是我太過冷傲,你覺得厭煩
亦或是,兜兜轉轉,你還是覺得顧成耀更配做你的男人
“別這樣想啊。”凌洲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抬手拍拍嚴霜燼的肩膀。
這樣驕傲的家伙,怎么會忽然變得這么可憐呢。
本想安慰嚴霜燼幾句,可下一秒,凌洲卻被他忽地扯過去,抱住凌洲被對方一扯,就從顧成耀的懷里,撞進了嚴霜燼的懷里。
啊完蛋了。
凌洲被嚴霜燼死死抱住的時候,他分明感覺到了,身后顧成耀瞬間降下來的氣場。
被嚴霜燼抱著的間隙,一雙手強勢地伸了過來,緊緊地環在了凌洲腰上。
凌洲聽見男人發火前強壓著怒意的聲音,“放開他。”
嚴霜燼卻將凌洲抱得更緊。
“嚴”凌洲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就被嚴霜燼忽如其來的吻,堵住了唇。
嚴霜燼的吻還未深入,凌洲就感覺自己又被另一只手強行推開。
接著,走廊上再次響起兩個男人的打斗聲。
凌洲捂著通紅的唇,呆滯地站在原地。
他現在跑,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