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諾爾在原則上的事情向來比較執著,訓練場危險,根本就不適合雄蟲前往。
但是伊諾爾沒有想到,席辭能比他更執著。
好不容易能夠走出辦公室,多了解一些蟲族的東西,更何況,席辭也想比較一下蟲族的訓練模式和他之前國家的訓練模式有什么不同。
席辭才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席辭和伊諾爾就這樣僵持在辦公室的門口,席辭站的更靠門一些,大有你不同意你也別想出去的架勢。
“閣下,訓練場很危險。”伊諾爾固執重復道,深藍色的眼眸里滿是不贊同。
“我就要去。”席辭懶散靠在門邊。
沃波爾
按照道理講,席辭知道自己不占道理。
畢竟要是在他們那里,有女眷說要去軍隊訓練場看,席辭也會覺得很荒唐。
但是席辭不管。
兩蟲就這樣互相對視僵持著,沃波爾在一旁著急的冒煙,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最后還是以伊諾爾的讓步告終。
伊諾爾首先挪開視線,深吐一口氣,放棄了自己的原則“一起去。”
席辭滿意了,忍住了自己想摸摸那頭銀發的手,在門口讓出了路。
“不要亂跑,跟緊我。”伊諾爾依舊不放心;“也不要隨便跟蟲說話。”
席辭達成了目的,根本就沒在意伊諾爾之后說什么,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
訓練場在軍部的最北邊,分為室內和室外,占地很大,是軍雌的主要活動場所。
沃波爾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提前說了一下這次沖突的情況。
軍雌火氣重,容易起沖突很正常,平時打打鬧鬧也很正常。但是在動用到蟲翼就不是普通的斗毆那么簡單了,蟲翼鋒利,是軍雌最順手的武器。
更何況這次還是兩位上尉,不應該那么沖動。
“路易斯上尉和維德上尉據說有些舊怨,嗯本來維德上尉的雄主,結婚心儀的是路易斯上尉,本來已經訂了婚了,然后因為上次戰役中,路易斯上尉受傷嚴重,臉也毀容了,結婚對象才變成了維德上尉”
席辭
早知道是這種事,他就不來了。
伊諾爾聽完后,臉色看著就不好,他手下的將官出了這種事,他也難逃追責。
“這次沖突的原因還不明確維德上尉的蟲翼受了傷”
沖突地點是在機械作戰室,因為有蟲受傷,就轉移到了最近的休息室里,然后讓醫生過來治療。
伊諾爾和席辭走到休息室的門口,都能聽到里面還傳來依稀的吵罵聲。
“該死的路易斯,你完蛋了,竟然敢攜帶武器。”
“蟲翼都斷了還好意思說話,丟不丟人,你哪來的臉”
伊諾爾在門口聽了兩句,抬起了被黑色軍褲包裹的長腿,面無表情地踹開了門。
門撞在墻上,發出劇烈的碰擊聲。里面激烈的對吵聲戛然而止。
“長官。”
“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