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兩只蟲頓時焉了,語氣也不沖了。
伊諾爾掃視了一下房間里一站一坐的兩只蟲,路易斯身上的傷還看得過去,雖然鼻青臉腫,但是比起維德那還在流血的蟲翼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席辭站在伊諾爾的身后,看不清伊諾爾的表情,但是可以通過外溢的精神力感覺到,伊諾爾的心情十分不好。
“怎么回事”伊諾爾語氣冷的像是能結冰,一字一句仿佛都走在維德和路易斯的恐懼上,深藍色的瞳孔淡漠至極。
剛剛兩個能言善辯巧舌如簧的雌蟲仿佛都成了啞巴,蟲族有明顯的等級壓制,高等精神力對低級精神力有壓制和威懾作用。
維德結結巴巴地先開了口“長官,是路易斯,他先帶了軍用匕首”
沉默的路易斯語氣銳利“是你先打開的蟲翼,不然我怎么會拿匕首。”
維德還想再反辯,被伊諾爾抬手打斷了。
“具體什么情況我會看監視器了解。”伊諾爾語氣淡淡“先處理一下你們一個帶匕首一個用蟲翼的問題。”
訓練場上禁止用軍部之外的武器,更是不準用蟲翼。
維德和路易斯都已經是上尉的軍銜了,自然知道已經違反了軍部的規定,乖乖認錯。
看起來這件事雖然處理起來不困難,但是換個蟲來,維德和路易斯就不會這么乖乖認錯,肯定是非要爭出個你死我活來。
就算是換了更高級別的將領,維德和路易斯都不一定能這么快就服軟,對于他們兩個來說,服的不是少將這個軍銜,而是伊諾爾。
有伊諾爾在場,一切都更好辦了。負責專門處理這件事情的法務和記錄雌蟲連忙上前,繼續問話。
最開始是什么都問不出來的,兩個人只顧著跟對方吵架,吵得房頂都要掀翻了,要不是有蟲攔著,恨不能再打一架,所以根本不愿意理其他任何蟲。
當然沃波爾覺得自己作為伊諾爾少將的副官,是有責任去勸解的。
他試圖勸解過,結果反而勾起了維德和路易斯的叛逆心理,兩只蟲聯合起來一起罵他。
沃波爾
所以他只能最后尋求長官的幫助。
“維德上尉,您說是路易斯上尉違規攜帶軍用匕首然后割傷你的蟲翼是嗎”負責問話和筆錄的蟲趕緊趁這個機會,抓緊問問題,了解雙方的真相。
“對。”維德點頭,然后忍不住補充“這都是因為路易斯這個丑陋的沒人要的雌蟲嫉妒我,才想劃傷我的蟲翼的。”
“路易斯上尉,您說是維德上尉先語言攻擊您的,您才還手的”負責問話和筆錄的蟲轉而問向路易斯。
“對,他先動手了。你們看到了,他先展開的蟲翼。”路易斯反駁。
那邊的蟲還在問話,伊諾爾站在門口,雙手插兜,神情淡淡地聽著。
突然,從他的右耳畔傳來一聲低沉好聽的疑問“長官,蟲翼是什么”
席辭是發自內心的疑問,他知道雌蟲是有蟲翼的,但是他以為雌蟲是分為有蟲翼的雌蟲和沒有蟲翼的雌蟲。
但是他看到維德上尉只露出了一邊受傷的蟲翼,另一邊似乎也沒有藏在衣服里。
席辭若有所思,這跟他想象的好像不一樣。
伊諾爾回頭看席辭,只見席辭一臉認真考究地盯著維德的那露出來的半邊蟲翼,伊諾爾臉色一變,把席辭拽了出去。
席辭
伊諾爾語氣陰沉沉“閣下,您在看什么”
席辭還在探頭看蟲翼到底是個什么構造,完全沒反應過來就一把被伊諾爾扯了出來,下意識回應“翅膀”
伊諾爾見席辭這面色如常,似乎還想繼續看的架勢,深呼一口氣,盡量冷靜下來“閣下,您喜歡他”
席辭“嗯喜歡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