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雌蟲來說,如果雄蟲問出了這個問題,就已經是在曖昧邊緣試探的情況了。
但是伊諾爾又不敢確定,畢竟看席辭的表情,只有滿滿的好奇,除此之外,并沒有其他的情感。
席辭還是一臉興趣地看著他的頭發,伊諾爾耳朵下意識又染上了紅色,后退半步,心中慌亂無措,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索性放棄掙扎“閣下,您不能這樣。”
席辭看得出伊諾爾似乎有些緊張,雖然席辭并不知道是為什么,但是他猜測蟲族的觸角可能是什么特殊的部位,就像是他們那里女子的腳不能隨便露出來一樣。
雖然席辭還是好奇,但是這既然涉及到伊諾爾的意愿,他自然可以理解。
“不方便嗎”席辭雖然遺憾,但是也不是非看不可“沒事的。”
比起他的好奇心,他更不想讓伊諾爾感到為難。
伊諾爾內心也很糾結,如果可以,他當然想滿足席辭的所有想法。
但是露出蟲崽時期才會顯現的觸角,伊諾爾還沒有做好這個準備。
正好這時候,休息室里突然發生了激烈的爭吵,伴隨著一聲似乎是東西摔碎的聲音,從外面聽起來就感覺動靜不小。
伊諾爾頓時臉色一變,繞開進了門,席辭也準備跟著進去。
房間里面路易斯把維德壓在椅子上,一手死死勒住維德脖子,維德的臉上浮現出窒息的紅色,他的兩只手用力想把脖子上的手移開,但是路易斯很明顯是用了全力,他面色狠厲,半邊臉上的陳舊的傷口更顯得兇戾。
“維德,你再說一句”路易斯狠狠地盯住維德,語氣逼人。
“松松開。”維德試圖反抗,但是不知道路易斯哪來的那么大的力氣,他完全掙脫不開。
旁邊的幾只雌蟲只是負責調查問話的,武力值并不強大,更別說和上過戰場的兩位上尉抗衡了,所以說只能在一邊著急地干看著,想扯架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路易斯此時氣火攻心,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舉動將會承擔怎樣的后果,他狠狠掐住維德的脖子,至少有一刻,他是想置維德于死地的。
他們兩個都是a級雌蟲,都面臨著精神力的危險,他明明已經找好了合適的雄主,這位雄蟲閣下和他是小時候就結識了,有小時候的情愫在,這位閣下是他最合適的選擇。
如果單純是他因為戰爭毀容了,那他也是認了。
但是他清晰記得,那是在已經基本剿滅星獸,大戰已經成功之后,準備啟程回帝都星,維德故意不小心用蟲翼劃傷了他的臉。
蟲族中雌蟲數量本來就是過飽和,一只毀容的雌蟲,基本上就喪失了所有競爭力。
他不知道維德為什么要這樣做,但是直到幾個月后,傳來了維德與他心儀的雄蟲閣下的婚配消息。路易斯怎能不多想,但是他已經不敢再出現雄蟲閣下的面前。
所以在今天,路易斯面對維德的言語挑釁才會如此激動。
如果單論兩蟲的武力,路易斯自然更勝一籌,所以維德打不過才露出蟲翼,并且狂言要毀了路易斯的另外半張臉。
本來路易斯還保佑僥幸以為,當年可能真的是維德沒有掌控好蟲翼從而不小心的,但是維德此話一出,立馬坐實了證據。
所以路易斯自然控制不住自己暴怒的情緒,怒火中燒,才拿出軍用匕首劃傷維德的蟲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