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送客。”似乎看出了他的防備,白蛟友善地揮開門邊的守衛。
“秦先生,再見。”
“”
秦興沒有說話,只是謹慎地后退。
他觀察離他最近的守衛也有至少八米遠。正前面是對他做出送客手勢的白蛟。
光腦警戒器沒有響,說明暗中沒有藏人,形勢很安全至少目前來看。
思索間,他的左手碰上了門把手,智能門把手應聲發出“咔”的聲音,門開了。
他再次確認地暗地掃了全屋一眼,后背貼著門平移出房間。
走廊上沒有守衛,不遠處是熱鬧的宴會廳,他緊繃的神經稍稍松懈了一些,但還是不敢馬虎,快步走向走廊安全門。
安全門近在咫尺,欣喜之中,他拋卻了心中那一絲疑惑
今天是否過于順利
沒有毒氣沒有子彈,內服的解藥和防護罩都沒有被觸發。
秦興倒在門邊,再也踏不出一步。
他背后的房門悄無聲息又打開了。
“嘖,蠢貨。”白蛟兩手插兜嗤笑一聲。
在這么熱鬧的宴會廳開槍多血腥啊,放毒氣他還嫌浪費毒呢,對付這種蠢貨用最低級的迷藥就夠了。
百密一疏。
秦興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在這么低級的迷藥上絆一個死死的跟頭。
白蛟用腳把地上趴著的死豬給掀過來,一腳踩實在他胸口,用腳尖踹踹他的臉沒有絲毫醒來的痕跡。
看來是真蠢。
“帶走。”白蛟晦氣地用秦興的黑夾克擦了擦鞋。
“這蠢貨暫時還有點用。”
“白老大,我怎么覺得有一點暈”阿二突然松開抬秦興的手,踉蹌了一步。
“暈迷藥口沒關嗎”
白蛟按了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眼前突然模糊。
他暗道糟糕。
今天恐怕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他背后的掌聲一下下響起。
“看來還不算太蠢。”
來人一身黑色風衣,略顯凌亂的黑發被高樓的穿堂風吹起,露出高潔的額頭,暗紅色的狐貍眼微微瞇起,嘴角饒有興味地上鉤,似乎正在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
“幽靈,果然是你。”白蛟明白自己今天算是栽了,迷藥開始生效,他無力地靠墻坐下。
“我就知道,這資料燙手。”
反正下場已經注定了,不如多看幾眼,這張臉無論是誰無論看多少遍,都會毫無疑問被吸引住。
他瞇著眼睛舔了舔唇,目光像蛇一樣流連在游凌的臉上。
“其實我一直以來都有個問題你長成這樣是怎么在混亂之領活下來的”
游凌瞥了一眼這個會說話的“禮物”,“很簡單,因為膽敢覬覦我的人都死了。”
“果然美人三分毒,老祖宗的話還是有道理的”
“你話太多了。”
游凌有些困擾。
他溫柔地踩住白蛟的手指,“你是不是以為我說他們都死了是在騙你”
那腳看上去輕飄飄的,似乎都沒有用力,白蛟卻覺得自己的指骨像是被一塊重石狠狠砸下,頃刻到了粉碎的邊緣。
“”
骨頭一寸寸碎裂的痛感過于劇烈,白蛟額頭頃刻間便爬滿了冷汗,他不得不屈服。
“我我信”
“那就好,聽話的孩子才有好果子吃。”游凌贊賞地點頭,慢悠悠抬開了腳。
白蛟猛地喘了一大口氣,仿佛劫后余生。
“滴滴”
陸洲打開光腦。
光腦管家的危險警報同一時間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