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目光掃過門口的齊楊,按下接聽。
“大美人,好久不見。”
一個不算陌生的聲音從通訊那頭響起。
微微上挑的暗紅色狐貍眼和一個月前那一晚完美重合起來。
陸洲抿唇。
游凌把鏡頭對準后面排排坐暈倒在墻邊的白蛟和他的一干手下。
“送你一個禮物,喜歡嗎”
是白海的手下。
白海嗜殺成性,凡他所過之處都血流成河,是帝國唯一的特級通緝犯。
而白蛟正是前段時間圍剿行動的漏網之魚之一。
“條件。”陸洲一如既往冷淡。
“我們誰跟誰,這人我就送你了,講條件多生份。”游凌點了點自己的唇珠,暗紅的眼眸波瀾流轉,邀請意味十足,“如果你實在覺得不好意思,下次見面主動親我一下我就高興了。”
陸洲“”
“親愛的,你會過來嗎要不要我在這等”
陸洲掛斷了通訊。
齊楊應該已經快到酒店樓下,沒必要再拖時間。
“真是無情。”
游凌輕“嘖”一聲。
宴會廳里跳舞的腳步突然嘈雜,一列整齊的步子停在了安全門后。
“而且一點不懂情趣,接禮物也不親自來。”
真是好心當了驢肝肺了
游凌嘀嘀咕咕指指點點。
“哐咔”
“哐咔”
在齊楊破門的前一分鐘,游凌拖著死豬一樣的秦興從一旁的安全窗跳下。
白色的滑翔翼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浮現,揚長而去。
窗戶大開,沖散了些許走廊上藥物的味道,墻角一溜捆著一串通緝犯,統一低垂著頭昏迷不醒。
齊楊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的場景。
“老大,怎么樣了”余澤余光瞥見大魔王,熟練關掉摸魚小游戲湊上去。
“就這樣唄,還能怎么樣。”
游凌把手里沉得像死豬一樣的人往空地上一丟,拿手巾嫌棄地擦了擦手。
“那你怎么回來這么晚,按你以前的辦事效率半個鐘頭前就該回來了,說,是不是又跟你那個大美人調情去了”
游凌不緊不慢扔掉手巾,幽幽瞥了余澤一眼,“你話怎么這么多該干的都干完了”
“咳。”余澤聰明地連忙轉移話題。
“這老秦跟了老大你這么多年到現在還是這么沒腦子,他就沒發現上次拍賣會就是一個試探嗎居然還這么蠢,嘖嘖嘖”
游凌不理他時不時的抽風,“那幾條線的人茍住了嗎”
“當然,都聽老大你的話換了身份藏起來了。”余澤正事上向來靠譜。
“行。”
“就是今年的貨有點多,少了這幾條線得再找人才行,秦興是真td的德行。”余澤踹了地上的人一腳。
游凌不置可否。
他看了看天色,打著哈欠從后花園溜回了別墅小房間。
他怎么好像也有點暈
游凌沒有發現他的臉頰兩側不知何時染上了酡紅,體溫也慢慢升高,很快就到了燙手的溫度。
他抱著床上的布偶,迷迷糊糊蜷縮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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