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吃什么東西,有人給他慫什么東西,二十四小時有人全方位的照顧。
一開始周遠航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心里說了一聲大大地不好,他剛想結束暗訪逃走,結果被這么多人照顧,他心里不發慌才怪
咋回事兒他被人集中監視起來了。
這么多人圍著他,他怎么逃走啊他又不能問問這些人出了什么事兒,為什么這么對他。
他現在還是智障啊啊
因為這些人不會對一個幾十萬的大寶貝不管不顧的,他們怎么樣也得把他看好了。
逃跑的計劃被打亂了。
周遠航氣得要吐血,還不能表現出來,他要是露出馬腳就會馬上被人強行摘掉腎臟,并且可能會有更悲慘的事情發生。
他恨得咬牙切齒,心里把對方的祖宗十八代都給挖出來,但是沒有辦法,他想離開確實很難,更不要說把江延弄走,怕是他自己也只能等著賣器官了。
天下還有這樣的事兒嗎他是個記者,本來是到這里來暗訪的,現在卻脫不了身,被人把腎臟摘了,這是什么事兒怕是傳出去會被人笑掉大牙的。
被人笑話還是小事兒,關鍵是他不想被人摘掉腎臟。
周遠航心里五內俱焚,一點辦法都沒有,他想到給朋友發信號,但是現在跟外面的朋友斷了聯系,根本就聯系不上。
這可完蛋了。
周遠航雙眼放空,有種瀕死的即視感,他對自己現在的出境眼中的估計不足,她只是覺得只要不被對方識破身份就行,但是沒想到對方要賣他的器官。
越是到這個時候,他越是不敢透露自己的身份,萬一把對方逼急了,給他滅口了咋辦
江延在旁邊看著他,心說這個人剛剛不說有辦法離開嗎咋了走不了了
剛剛還口氣那么大,現在啞巴了堂堂記者就這點本事
周遠航“你別笑話我,有本事你來你就一個混吃等死的人,有什么理由笑話我”
江延“我比你強,至少我沒有吹牛。”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誰都沒話說了。
可不是咋的,現在他們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跑不了我,也蹦不了你。
周遠航突然道“你是什么人臥底警察”
他的眸光幽深凝重的盯著他,似是在他身上灼出一個洞來,只有這樣才能看得見希望。
江延懶得理他,他覺得這個人本事不大,毛病不小,尤其是愛吹牛。
既然配型成功了,那周遠航就危險了。
果不其然,這幾天那些白大褂開始給周遠航頻繁地檢查身體,做各種各樣的檢查,并且經常給他好東西吃。
周遠航一邊吃東西,一邊害怕,他又不是真正的智障,自然知道這些事情代表著什么。
有人在算計他,偏偏他還不能反抗。
這才是最要命的。
周遠航心里好氣
現在他就是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想跑跑不了,想留留不住。
江延在旁邊不捉痕跡地看著他。
心說等著吧這就要賣腎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失,實在是讓人煎熬。
江延覺得他們應該離開這里,只不過要慢慢的謀劃,當然也不能太慢,等到周遠航的器官被賣了,那還有什么意義了
當記者當到這個份上也沒誰了,要是傳出去,肯定要被業界里的人笑話死。
丁悅和張潮兩個人跑到公安局里報案。
“我們有一個同事失蹤了,我們要報案。”
這兩個人都要急得冒煙了,急火火的說道。
警察詫異道“你們的同事失蹤了什么時候失蹤的多大的歲數你們是什么工作超過二十四小時了嗎”
丁悅“漲潮你說”
張潮現在都有些六神無主了,趕緊把江延的情況說了一遍。
“江延二十七歲,我同事已經超過了二十四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