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事情講了一遍,警察都有些震驚了。
這種事情他們不怎么早一點來報案,如果說的是真的,那么當事人就有危險了。
“你知道他臥底的具體地點嗎你們是怎么接頭的”
警察這么一問,張潮就冒汗了,江延只說到時候會聯系他,其余的就沒有說了。
他還真的不知道呢越想越著急。
事情說不清楚,當然就沒有辦法立案。
“要不,我帶你們去那個地方找。”
警察不行“不能大張旗鼓的查找,萬一打草驚蛇呢這么一鬧,你那位朋友馬上就暴露了。”
這是經驗之談,在這方面警察還是有發言權的。
張潮“您說怎么辦只要你們能把人救出來就行”
他現在都已經急壞了。
不過江延臨走的時候跟他說,到時候會聯系他,可是到底什么時候聯系呀
張潮拿著手里所謂的通信器材,滿臉的狐疑,就這么一個小小的感應器模樣的東西能傳遞信息這東西能不能反向操作他能不能給江延傳消息,讓他趕緊回來,想了想還是算了吧萬一給江延帶來麻煩呢。
可是江延不聯系他,他又找不到江延,實在是煎熬,要知道這樣,干脆當初就不應該答應他,或者是他們兩個一起當流浪漢就好了。
煎熬啊
江延在窯廠里做著兩眼呆滯,嘴角還流著口水,一看就是標準傻子的模樣。
窯廠里的大手看了他一眼,滿意的點點頭,然后朝著他的后背甩了一鞭子。
“還不趕快去干活”
江延疼得齜牙咧嘴,然后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就被那人抓回來,讓他跟著那幫流浪漢一起搬磚,不聽話就打他,江延趕緊隨著那些人一起干活。
這情景都被不遠處的周遠航看得清清楚楚的。
周遠航“”
原來他還覺得自己很厲害,但是看了江延的表演不由得嘆息,這才是影帝級別的吧
看來江延的表演天賦比他高多了。
周遠航腦子里一陣嗡嗡地響,陷入自我懷疑中,現在他猜不出江延想干嘛,更想不出離開這里的辦法,他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折在這里,他將來肯定是暗訪記者里,最倒霉的那一個。
江延毫不避諱他的眸光,就真的跟旁邊那些智力低下的人一起干起活來。
這里的人根本沒有把他們當人看,動不動就過來毒打他們一頓,這些江延都忍了。
他這種正常人遭遇這種事情不可憐,但是這些智障人群明明已經很悲慘了還要遭受這樣的折磨。
這些智力低下的人里有個叫大牛的,每次被人打的血肉模糊,這些人拿著鞭子往他的頭上打,鮮血把他的臉都染紅了。
這次那幾個人正在抽打大牛,江延過去裝著不小心踩了那人的鞭頭。
“我滴天”
那打手使勁一拽鞭子沒拽動,身子沒站穩甩出去,摔了一個狗啃屎。
“誰誰干的”
誰干的人早跑了,誰還能等著挨打
逃跑的同時,江延還發現了前兩次那個喬老板請吃包子的那兩個流浪漢。
那些人還真是都在這里了。
這就是喬老板的老巢吧
江延暗暗地觀察著這里的一切,所有的東西都被他耳朵里戴的攝像頭給記錄下來了。
就在他發愣的時候,有一個打手過來,一把朝著江延的頭部打去。
江延趕緊把頭一甩,耳朵里的針孔攝像頭被打掉了。
江延“”
打手又對著江延揮了一拳,江延佯裝摔倒,然后在地上摸索著,居然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
這次江延真的著急了,要是東西找不到,他就白來一趟了。
打手狠狠地瞪了江延一眼“還不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