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生慌忙搖頭嘴上不停否認說道“奴才,奴才不敢,動,歪腦筋還請小白管家饒命啊”
小白冷哼一聲,他說話哆哆嗦嗦,眼神躲閃這是做賊心虛的典型表現。
顧青黛在后面喝著茶,面色嚴峻,看著小白的心理戰術沒有半分的興趣,她微微屈指在桌面輕輕敲了一下,節奏段快,意寓讓小白速戰速決。
蒹葭從旁提醒道“小白管家,天氣炎熱,咱們還是快點結束吧。”
小白微微頷首“是。”
他低下頭彎腰逼近蛋生“你沒有機會了。”
蛋生尚且不理解此話的意思,還沒有回過神來,下一刻小白的短鞭“呼”的一聲打在了蛋生的臉上,瞬間見血。
蛋生擁有了一條血色荊棘一般的傷痕,與他寡淡慘白的臉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看的人觸目驚心
過了片刻,一聲驚聲尖叫劃破天際。
所有人都朝著蛋生的臉上看去,看見他那條觸目驚心的傷痕,以及看見小白拿著短鞭,面無表情猶如不悲不喜的殺神的模樣。
小白朝著他們看過去,眾人連忙回過身子低下頭,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
疼痛的眼淚瞬息落下,滴落在了地上,眼淚碰觸到傷口咬著傷口生疼,猶如在上面撒了一層鹽一樣。
蛋生顫顫巍巍抽著氣,沒等到開口求饒,又是一鞭子落了下來。
蛋生這次慌忙低下頭,這道鞭子沒有落在臉上,而是落在了蛋生的頭上。
頭上火辣辣的疼痛,頭皮里的汗液慢慢浸潤傷口。這樣子的折磨,讓蛋生整個人都好像是從水里撈起來的一般。
他低著頭,下一鞭子并沒有。因為他的疼痛而停下,反而是逐漸加劇,一鞭子接著一鞭子。
足足打夠二十鞭子,小白才停住自己的手,看著自己面前已經
無法直立身子,跪趴在地上的蛋生。
他神色睥睨,看著蛋生“現在可以說了嗎”
他毫無波瀾起伏的語氣,猶如一個沒有感情的播報機器。蛋生猶如狗一樣趴著,疼痛讓他此刻連呼吸都覺得難受。
他顫顫巍巍的回應“我說,我說”
小白摩挲著自己手中的鞭子,上面沾染上了蛋生的鮮血,帶著名為背叛的味道。
蛋生趴在地上,聲音是那么的微弱“是,是二公子身邊的小廝葉生叫我做的。”
這話落下,侍衛之中就已經有人出動去抓蛋生口中的葉生了。
小白端著笑轉頭看向顧照,笑容十分滲人,看起來是那么的讓人恐懼。
顧照怔在當場,上次被顧青黛收拾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而小白看過來的眼神是那么的令人害怕,他的喉嚨就好像是被人抓住了一樣,窒息的感覺在此刻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