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開手歡呼著,雀躍不已。
“咚”
這一聲異樣的響動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他們紛紛看向地面上那突然出現的牌九,再朝著上頭看去。
是李需
“你居然敢出千”
一個彪形大漢走了過來,惡狠狠地盯著李需,直接伸手拽了李需一個踉蹌。
眾人的臉上都出現了原來如此的表情,他們看著李需從幾個銅板變成了這么多錢。心中羨慕不已,可是沒想到這李需居然敢在賭坊出千。
這是在賭坊找死啊
李需被人像老鷹捉小雞一般提了起來,衣裳的領子被勒的緊緊的,他掙扎著為自己辯解。
“我沒出千”
“我沒出千”
“從你身上掉出來的牌九,你說你沒出千你還能作何解釋”莊家沉著臉看向李需,聲音在這賭場中格外的清晰,“來人啊,給我狠狠地打”
話音剛落,賭坊的護衛就從各個地方冒了出來,對著李需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給我斷了他的手”
莊家看著堆在桌面上的一堆銀子說道,臉上一片陰沉。
斷手
周圍的人聽見這話都不由自主倒抽了一口涼氣。
李需更是掙扎了起來,一直喊著為自己辯解“我是被冤枉的,我沒有出千我沒有”
聽見這話莊家面上并沒有絲毫動容,只冷眼看著眼前李需被打手毆打斷手。
只聽見一聲慘叫穿透了賭坊的屋頂。
李需的雙手都應聲斷了,他無力的癱軟在地面上,倒在地上猶如一攤爛泥。那被廢了的手則軟綿綿的垂在一旁,看得人觸目驚心。
“將他丟出去,讓那些手腳不干凈的好好看看出千的下場”
莊家吩咐著打手道,將癱軟在地上的李需架起來丟出賭坊。
李需廢了。
與之同行而來的王虎躲在人群中看著那躺在街道上的半死不活的李需咂了咂嘴。都說了不能賭,這李需怎么就是不聽勸呢現在好了,被賭坊廢了手
他伸手摸了摸兜里的銀子,心中不由有些高興,他娶媳婦的錢終于有了。
收到李需廢了的消息之時,顧青黛正在書房里查賬,為霜正在為她研墨。
“小姐,賭坊那邊傳話來,事情已經辦妥了。”
她手指微曲輕輕翻頁,看著賬本目不轉睛“我知道了。”
“二夫人方才已經收到消息,如今趕回娘家去了。”為霜說著,停下手中研墨的動作,“家里的回春堂那邊奴婢已經打了招呼了。”
“李家背靠敬國侯府這么多年,在外頭作威作福,你帶著我的牌子去斷了兩家的關系。”
顧青黛素來動手就喜歡干凈利落,當年二房也不過是因為沾光她過世的二叔,若不是二叔,二房未必能夠留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