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黛放下茶盞用手帕擦了擦嘴評鑒道“這茶茶湯濃郁,回味甘甜,放在等閑樓可定為上等佳品。”
蒹葭微微頷首附和“這雪霧連云是今年新品,獨咱們等閑樓有,必定可以大賺一筆。”
“賺了銀子,我就給你們發賞錢。”
她撥弄這茶蓋說著,蒹葭和為霜自幼就侍奉在自己身邊,盡心盡力。是自己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便是說是姐妹也不過分。
蒹葭倒是不在意賞錢什么的,坐在顧青黛的腿邊輕輕為其捏腿說“小姐,三夫人那邊派人來說,你嫁衣上本來要鑲嵌的珍珠不夠數,問奴婢要一盒。”
“前些日子不是才給了一盒”
顧青黛眉頭微蹙,上次三夫人才從自己這里拿了一盒珍珠,現在還要
她允許三房從中撈點好處,可是如今她們的胃口是不是越來越大了一套嫁衣上最多不過鑲嵌二十顆珍珠,上次那盒里頭可是有二十五顆。
如今金陵城珍珠的價格可是瘋漲,一顆珍珠就可以賣出五兩銀子的高價。
“三房說,珍珠不僅僅用在了嫁衣上還用在了冠子上,所以才不夠。”蒹葭復述著三房的話,“奴婢去看過了,嫁衣上和冠子上的珍珠的確是對的上數的。”
“既然如此,那就再拿十顆就是了。”
顧青黛只手托腮沉吟了一會道。
賭坊外,李需頂著一張淤青未消的臉站在門口。寒風吹過,他沒忍住跺了跺腳又搓了搓手。
看著賭坊里進進出出的賭客,身后的小跟班王虎捅了捅他,忍不住道“李哥,咱們都在賭坊外頭站了一柱香了,真不進去啊”
李需瞪了他一眼,心中想到的卻是自家父親說的,再敢賭就把自己打斷腿掃地出門。
可是,他現在人都在賭坊門口了,兜里還揣著姑姑給的幾兩銀子。若是進去賭一把,說不定能夠賺點喝酒吃肉逛春香樓的錢。
李需咬了咬牙,一跺腳橫了心“咱們進去。”
掀開賭坊的門簾鉆進去。賭坊里平日就人頭擁擠,如今外頭還冰天雪地的也沒什么事情做,許多人閑了下來,就更愛聚在賭坊這些地方找樂子了。
李需帶著王虎擠進了前頭,看到正在下注覺得正好趕巧,丟了幾個銅板試試水。
莊家看見李需投了五個銅板壓在大上,沖著那群賭紅了眼睛的賭客高喊道“買定離手,買定離手了。”
看著莊家搖骰子的手,李需不由興奮了起來,激動地喊著“大大大”
揭開骰盅,里頭赫然是大。
李需不由眼睛都笑瞇了,這可是開門紅,象征著今日順利。說不定自己今天就能夠賺的盆滿缽滿
又開始押注了,這次李需再次選擇了押大。
莊家開骰盅,又是大。
李需看了一眼自己押的一兩銀子,笑呵呵地將錢劃攏到自己面前。
時間漸漸過去,李需已經從最開始的幾兩銀子變成了幾十兩銀子。
并且從擲骰子的桌子換到了牌九的桌子,他手中摸著自己的牌。心下胸有成竹,不由露出一抹微笑來。
他將自己的籌碼通通推出去下注,莊家看著李需這豪邁的押注方式,面上有些凝固,可是心底卻在冷笑。
他緩緩打開牌,又是李需勝。這已經是李需今日第十次勝了,而且還是連勝。
李需猛地一下子站了起來,激動得不行。
他今日覺得自己簡直是走了大運,短短半日就擁有了幾十兩銀子簡直猶如賭神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