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二夫人冷哼了一聲,她兒子顧照那可是狀元郎的命,等她兒子考上了狀元郎,這個顧家她還不放在眼里呢就是求著她管家,她都不稀罕。
三夫人扯了扯嘴角,顧照得到了夫子的夸獎她兒子顧肖又不是沒在書院讀書,顧照在書院里整日只知道投機取巧,還能到了夫子的夸獎
不過她可不會把顧照在書院的真實表現說出來,畢竟得罪二夫人這種事她可不會傻愣愣的說出來。
她輕咳了一聲順著三夫人的話繼續說下去,“是啊,顧照可是咱們顧家最有出息的孩子。”
二夫人伸著手撥弄著茶蓋,理所當然的接下三夫人的奉承。“那當然。”
婚宴之上,齊云宴作為敬國侯的贅婿,自然是要出來應酬的。
這席上的賓客大多對齊云宴贅婿的身份是排斥的,入贅無異于是做低伏小的。
再加上齊云宴那張酷似傅知行的臉,讓在場不少人都不太愿跟他牽扯。
雖然傅知行已經死了,可是顧青黛這贅婿長的和傅知行也太像了,簡直讓人止不住遐想。而且在場之人還有一個晉王姜白,有點腦子的都不敢和顧家這個贅婿交好。
晉王本是顧青黛的前未婚夫,前腳又才娶了傅知行的未婚妻,如今看見這酷似傅知行的齊云宴心里怕是有些不太愉快。
齊云宴舉著酒杯徑直走向姜白,在場眾人姜白的身份最高,敬酒理應從姜白開始。
看著一步一步端著酒杯身著喜服朝著自己走來,姜白捏著酒杯的手不自覺的越收越緊。
終于那個酷似傅知行的贅婿停在了自己面前,與傅知行極度相似的相貌說道“今日晉王殿下前來觀禮,令敬國侯府蓬蓽生輝。云宴在此敬晉王殿下一杯。”
齊云宴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而后看著笑得云淡風輕的姜白等待著。
姜白放下手中的酒杯,雙手搭在交疊搭在腿上,身子慵懶向后一靠。本就偏向女子的容貌微微勾唇,斜眼看向齊云宴,眼中是略帶的不屑。
眾人都紛紛停住,不自覺的看著眼前這一幕,身著喜服的贅婿站在晉王殿下的面前,這是
只見一個人舉著酒擋在姜白與齊云宴的中間,原來是坐在姜白身邊的禮部侍郎呂為。
呂為看出晉王并不想與其同飲,可是敬國侯府的面子不能不給,于是乎沖著齊云宴舉杯道“晉王殿下不勝酒力,這杯酒就由在下來代替吧。”
“哎,呂大人這是做什么區區一屆贅婿罷了,也值得你給面子。”
瞧見姜白那明顯對齊云宴不屑夾雜著厭惡的目光,坐在姜白身側的工部侍郎黃樹新道,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不屑的看向齊云宴。
齊云宴將酒杯放在修文端著的托盤上,對于黃樹新這話,沖著他淡笑道“能與晉王殿下同飲是云宴的福氣,若是不能云宴也不會強求。”
“你倒是挺隨遇而安。”黃樹新嗆聲嘲諷道,“也是,都能夠當贅婿的人,有什么是過不去的。”
若說方才,黃樹新是心直口快,情商低。那么就是刻意的想要羞辱齊云宴了。
黃樹新目光緊緊盯著齊云宴,他也看出了晉王對敬國侯府贅婿的不喜。呂為想著打圓場,可是自己卻知道若是今日不能將這贅婿好好羞辱一番出氣,晉王殿下未必會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