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看著顧青黛眼角因為打哈欠滲出的眼淚,他點了點頭,跟著蒹葭離開。
清晨的雞鳴聲剛剛響起,天邊還黑沉沉的,敬國侯府的大門就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啊”
門房一邊問著,一邊將門打開,誰這么早就來敬國侯府了
門口站著兩個身著道服的女子,前頭的看起來嬌小一點,后頭的粗壯些似乎是丫鬟,身后還背著兩個包袱。
門房瞧著她們總覺得前頭那個女子有些眼熟,天色尚且有些暗,看不太清。
前頭的女子沉著臉直接往敬國侯府里頭去,門房伸手想攔,可是那后頭的丫鬟突然呵斥道“瞎了你的狗眼,這是二小姐,你也敢攔”
“什么二小姐,我們敬國侯府哪來的二小姐,你們不能進”
門房擋住兩人的去路,大聲嚷嚷著,瞬間引來了一堆人。
侍衛亮出刀來喊著“誰敢擅闖敬國侯府”
那被稱為二小姐的女子看向他們,而丫鬟則尖聲喊道“放肆,你們這些人簡直是反了天了居然敢對二小姐亮刀”
領頭的侍衛所謂沖著那丫鬟口中的二小姐看過去,那穿著道服的女子在微弱的燭光下,可以看見那張與二夫人相似的眉眼。
顧桃站在那里對上他打量過來的目光,冷聲道“看清楚了嗎看清楚我是不是顧家二小姐顧桃了要不要再把我母親叫來”
所謂抬了抬手,讓侍衛們收回刀,看著顧桃不甚在意的問道“二小姐不是應該在尼姑庵,怎么回來了”
顧桃看著他,眉眼間都是戾氣,這些年在尼姑庵她受盡苦楚,如今回來了居然還要看一個小小侍衛的臉色
“本小姐做事,需要你一個奴才來過問”
“奴才當然不能過問主子的事情,可是當年大小姐已經說過了,二小姐去尼姑庵,是不能回來的。”
所謂笑了笑,他是敬國侯府的奴才,又不是顧家二房的奴才。如今掌家的是大小姐顧青黛,至于這個被放逐到尼姑庵的二小姐,就是排號也得放在最后頭。
他看著顧桃問“現在二小姐是可以回來了嗎還是說自己偷偷跑回來的”
顧桃被他問得一愣,這侍衛她還是記得的,是大房顧青黛手下最衷心的一條狗。
她扯著嘴冷笑“好啊,現在就連一個奴才都可以管到主子的頭上來了”
“奴才不敢,奴才只是怕二小姐自作主張回來,又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到時候就不是被逐去尼姑庵這么簡單了。”
所謂說著關心顧桃的話,可是臉上的笑格外的嘲諷。
“你”顧桃氣得有些發抖,所謂這個狗奴才是在嘲諷自己。看著他還擋在自己面前,瞬間火冒三丈,“狗奴才,你給我滾開。”
所謂擋在她面前不為所動,“二小姐還是自己回尼姑庵的好,若是被郡主知道,怕是會惹郡主生氣”
被擋住進府去路的顧桃只能瞪著所謂泄憤,正兩相僵持著,只聽見一個聲音突兀的出現。
“桃兒,我的桃兒”
所謂皺著眉循聲看向那朝著這邊奔來的二夫人,匆匆忙忙趕來的二夫人將顧桃攬進懷里。心肝寶貝的喊著,哭的那叫一個若無旁人,親親熱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