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桃偎在二夫人的懷里,眼淚落下來,滿臉哀傷“母親,桃兒回來了。”
“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二夫人抹著眼淚說道,看著自己的女兒瘦的跟皮包骨似的,心里難受得不行。
“走,咱們回去。”
說著二夫人就要摟著顧桃進府,可是所謂依舊擋在她們的面前,二夫人皺著眉頭,“狗奴才,給我滾開”
所謂看著二夫人一臉冰冷,握緊手中的刀“奴才沒接到可以讓二小姐進府的命令,不能放二小姐進去。”
聽見這話,二夫人壓根就壓不住心底的火氣,這狗奴才什么意思合著她的女兒就不能進顧家的門,哪來的道理
“你給我閃開”
她素來招搖慣了,府里的下人她一個也不放在眼里,在她看來這些下人不過都是自己家里養的狗罷了。
“我女兒要回家,誰敢擋路”
她瞪著所謂惡狠狠地放話“我管你有沒有接到什么消息,我女兒回來了,她就是要回來,誰也不能攔著就是顧青黛也不行有本事你就用你那刀砍死我”
說完她摟著她家寶貝女兒撞開所謂朝著敬國侯府里頭去。
所謂到金枝閣的時候,顧青黛才剛剛起身,一派丫鬟魚貫而入,端水的端水,捧痰盂的捧痰盂,拿巾帕的拿巾帕
待到顧青黛梳洗完,所謂進門前先是跺了跺腳,將身上的寒氣抖掉才敢入內。
小姐坐在鏡臺前,而那新姑爺則坐在桌前。
“奴才見過小姐,姑爺。”所謂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喊著,“小姐,奴才有錯。”
一大清早的,顧青黛被弄得有些迷,瞧著跪在地上的所謂問道“做錯什么了”
“二小姐回來了,方才二夫人將人帶走了,奴才沒能攔住。”
所謂低著頭,老老實實說著。當初將顧桃逐去尼姑庵的時候,顧青黛就說了沒她的命令,顧桃不準回來。
如今顧桃回來了,而且還是闖進來的,自己還沒攔住,簡直就是個廢物。
“要你有什么用”顧青黛沒說話,蒹葭先罵上了,“一邊去,連個顧桃都攔不住。”
她將湯婆子送到顧青黛的手里,“小姐,這二夫人潑辣得很,對下邊的人整日不是打就是罵”
“行了。”顧青黛抬手打斷道,“我又不罰所謂,你這么著急做什么”
聽見她的話,蒹葭急得直跺腳連忙辯駁道“奴婢哪里著急了,他自己辦事不利,便是被罰了那也是活該。”
所謂
跪在地上的所謂點了點頭,“的確是奴才辦事不利,該罰”
瞧著他倆一唱一和的,顧青黛只覺得該將蒹葭嫁出去才是。
她捂著湯婆子順著兩人的話說“行吧,那就罰你這個月在金枝閣守門。這樣子也好讓蒹葭監督著你,若是不仔細,就罰你月錢”
話鋒一轉,她厲聲道“讓所有人到正廳去,尤其是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