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斷了腿,查出是顧桃所為,她的本意可不是讓顧桃到尼姑庵就了事。是二房搶先一步將顧桃送去了尼姑庵,如今居然還敢回來。
既然敢回來,那就要有本事承擔她顧青黛的報復
齊云宴坐在桌前聽得云里霧里的,在心底思索這二房的顧桃是個什么角色
“夫君在想什么”
顧青黛突然問向齊云宴,她方才已經看齊云宴皺眉半天了,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昨夜里齊云宴給自己和離書的事情,當時著實是把她氣著了,可是夜里一想卻想通了。
她與齊云宴本就是合作的關系,人家將和離書拿出來,日后他若是出了事,這和離書就是他與敬國侯府無關的證據。
說到底,齊云宴是一片好心,不過這個好心給的不是時候。
齊云宴望向她一臉詫異,昨夜自己分明惹了她生氣,今早她也沒怎么理會自己,沒想到她還會主動和自己說話。
齊云宴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我在想二房的顧桃是誰”
顧青黛捂著湯婆子,指了指自己的腿云淡風輕的說道“我的堂妹,害我墜馬斷腿淪為殘廢的人。”
看著她這副云淡風輕的樣子,齊云宴卻覺得有些窒息。當年的顧青黛在金陵可是無數男兒的心上人,明媚動人,尤其是策馬之時更是英姿颯爽,動人心弦。
倘若不是因為墜馬斷腿,她怎么會被三皇子退婚若不是因為三皇子退婚,她怎么可能會成為金陵人人嘲笑的殘廢
所以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二房的顧桃
手無意識的攥緊變成拳頭,齊云宴的腦海中生出一種沖動來,想要將那個始作俑者的腿也打斷。讓她也嘗一嘗變成殘廢,被眾人嘲笑的滋味
“你打算怎么處理”
他望著顧青黛問道,心中對這個命運多舛的妻子又多了幾分憐惜。
顧青黛托腮看向他反問著“夫君覺得我應該如何處置她”
她今日穿的一身藕荷色的襖裙,今日只將頭發用玉簪挽了一個髻,披散的頭發則是用月白色的發帶微微捆住搭在身前。
齊云宴沉吟片刻,他說將顧桃的腿打斷,聽起來他心狠手辣,怕嚇著顧青黛。可是若是說放過顧桃,別說顧青黛不肯,就是自己也不會同意。
一番斟酌之下,他緩緩開口“她害你斷了腿,沒道理去了尼姑庵一趟就什么事都沒了,她若是想回來,就打斷自己的腿再說。”
顧青黛微微挑眉,心里止不住感嘆自家夫君說的話怎么就這么合自己的心意呢
“夫君。”她托腮若有所思的看著他,“怎么辦寶兒真的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呢”
“咳咳咳”
齊云宴正喝著水,一不小心被她這句話給整的嗆到了。臉嗆得通紅,看著顧青黛那副一本正經的模樣。
“寶兒”
他喊得有些無奈,語氣中不自覺夾帶著自己察覺不出來的寵溺。
顧青黛看著他非常的理直氣壯“如今你我是夫妻了,難道寶兒不可以說喜歡你嗎”
齊云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