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閑樓”
齊云宴有些驚訝,不是應該回家,怎么到等閑樓來了
“今日咱們在等閑樓吃飯。”
顧青黛看著他說著,而外頭的蒹葭撩開車簾走了進來,直接抱起顧青黛出去。阿福也將馬車停好,將輪椅擺放好。
齊云宴走在后頭,小心翼翼的跟在蒹葭身旁護住顧青黛。
等閑樓的小二看見敬國侯府的馬車立馬迎了上來,先是沖著顧青黛問好,隨后就招呼了兩個人讓抬著輪椅上二樓包廂。
到了二樓的包廂,顧青黛自己推著輪椅行到了窗邊,齊云宴替她將窗戶推開。
入目是外頭熱鬧的街市,現在的天已經是微微有些變暗了,街市上張燈結彩似的掛上了許多燈籠。
站在她身旁的齊云宴順著她看的方向看出去,只能看見一輛馬車停在對面的私房酒館前。
那輛馬車用的是王爺才能用的車頂,上頭雖然沒有掛上名號,可是顧青黛一眼就看出了那是晉王姜白的馬車。
她在家里就知道今日顧桃精心打扮了一番,而等閑樓恰好送來了姜白外出的消息。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到這是顧桃和自己的老情人姜白幽會。
她盯著那馬車,只見姜白從馬車中下來,不一會兒就看見馬車上就緊隨其后下來了一個帶著幕籬的女子。
帶著幕籬的女子身上穿著的今日顧桃出門時穿著的云白色襖裙,同時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幕籬下那只無比眼熟的玉簪。
“這是”
齊云宴已經認出了姜白。
顧青黛眼神微沉著回應,“這是晉王和顧桃。”
她猜到顧桃會想著和晉王重續前緣,但是沒想到顧桃居然動作這么快。嘖,還真是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
渣男賤女還真是分不開啊
顧青黛忍不住想,當初若是顧桃手段高一點,或則是姜白眼睛再瞎一點,也不會讓沈渠月跳入火坑。
瞧著顧青黛專心致志的模樣,齊云宴不免有些吃味。他原先還以為顧青黛今日是特意帶自己來等閑樓吃飯,沒想到她居然是來抓姜白和顧桃的。
上前關掉窗戶,將輪椅轉過來,讓她看向自己。
可是看著顧青黛略帶不解的目光,他唇瓣囁嚅,那句“夫君就在這里,看別的男人做什么”怎么也說不口。
不僅僅因為他從來沒有說過,而且他這么說,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顧青黛眨了眨眼睛“怎么了”
他別過眼去“咱們好好吃飯,別管旁的了。”
等閑樓對面的私房酒館里,琴聲許許,廳中的香爐中燃起的沉香裊裊。
姜白與摘下幕籬的顧桃相對而坐,他抬手指了指屏風,隨從立刻會意將屏風后的琴師請了出去。
關上房門,整個屋中只剩下了姜白與顧桃。
他看向今日與自己偶遇的顧桃。多年不見,曾經還略顯青澀的顧桃如今出落的越發清純動人。清純的外貌再配上素雅的裝扮,簡直就是一朵待人采摘的小白花。
“我們許久未見了。”
姜白看著顧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