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來在學子之中以慈愛為名的此刻葉山長沉著臉,目光凌冽看向楊浦“你這是要在鹿鳴書院逞兇打人”
他聲音低沉,可是卻令楊浦打了一個哆嗦,連忙解釋道“學生不敢”
“你不敢那方才我親眼所見的什么”葉山長語氣不善,絲毫不給楊浦面子。
觸犯院規,毆打同窗
簡直就是毒瘤
是鹿鳴書院的毒瘤
他目光掃向凌亂的課堂,摔在地上的墨汁,被蹭得到處都是。再看向齊云宴胸前那明顯的墨漬,和楊浦手上那黑漆漆的證據。
對比盛氣凌人,舉手毆打同窗的楊浦,身上臟兮兮的齊云宴簡直就是惹人憐惜的可憐孩子。
葉山長看向齊云宴,語氣明顯放軟,面對那張自己格外熟悉的臉親切不已“好孩子,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楊浦憑什么齊云宴這個小雜種就是好孩子
可惜這話他頂多也就敢在心里逼逼叨叨一下而已,壓根不敢當著葉山長的面光明正大的說出來。
齊云宴看著自己熟悉的老師,抑制住心底的欣喜。語氣平淡回答“楊浦將我的書本全部掀翻在地,不愿意道歉,所以我才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他行的正坐得直,說得坦坦蕩蕩。
這話說的公允,沒有半分偏頗。在場的學子都沒有吭聲,方才楊浦與齊云宴的沖突他們都看在眼里,并不愿意因此引火燒身。
對于楊浦多年同窗是留個面子,而對于齊云宴眾人是有些避而遠之的。
對他們而言,齊云宴這個突然出現在這里的學生是靠著他的妻子京南郡主才能來讀書的。
走后門的人總是會令人不齒的。
葉山長看向眾人詢問“諸君都是見證者,事情是否如同這位學子所說”
眾人面面相覷,看著葉山長最終誠實回答“是。”
得到眾人的肯定回答,葉山長轉頭看向楊浦“蓄意挑釁,毆打同窗,觸犯院規。罰你抄寫院規五百遍,打掃課堂,可有不服”
抄寫院規五百遍,打掃課堂
不服
可是楊浦并不敢說。
他低下頭,看起來恭敬謙卑似乎是知錯了“學生知錯認罰。”
今日風和日麗,晴空萬里,是個適合查賬目的好日子。顧青黛帶著蒹葭與為霜來到了顧家名下的產業一一看過去。
今日駕車也從阿杜變成了所謂,所言。
蒹葭推著顧青黛在顧家的首飾鋪子里,看著那些客人對首飾挑挑揀揀,掌柜麻利的將賬本拿了出來。
“這是今年上半年的所有賬目全部都在這里了,還請郡主過目。”
掌柜站在一旁的看著顧青黛翻看賬目,又將首飾鋪子這半年庫房記錄拿了出來。
看完賬目,她又開始看庫房的記錄,上頭記錄著這半年來首飾鋪子的售出首飾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