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看完了,顧青黛懶洋洋的指著項目上寫的珍珠簪子道“近來金陵城多流行珍珠首飾,你派人多設計些稿子打造出來。”
掌柜畢恭畢敬的點頭應諾。
一間鋪子一間鋪子看過去,總算將半數的鋪子看完了。看完了鋪子也到了齊云宴快放學的時間,看著離鹿鳴書院不遠的鋪子,顧青黛直接命人駕車到鹿鳴書院去接齊云宴。
馬車停在書院的外頭,顧青黛百無聊賴的打著哈欠,眼角滲出淚珠。為霜為其身后塞了靠枕,讓她能夠舒服些。
“都過了這么久了,姑爺怎么還沒出來”蒹葭為顧青黛捏著腿疑惑道。
為霜也有點納悶,這的確是放學有些時候久了,這姑爺還沒出來難不成是出事了
她問向顧青黛“小姐,需要去看看嗎”
顧青黛正打算說話只見外頭的所謂道“小姐,葉山長請你到書院一見。”
顧青黛睜開有些迷離的狐貍眼,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看來,她的夫君已經和葉山長見面了呢故人再見,想必有許多話要說吧
她帶著蒹葭與為霜進入鹿鳴書院,輪椅行走在略微有些磕絆的路上。總算到了葉山長的書舍,蒹葭上前敲門。
“京南郡主求見葉山長”
下一刻門被打開,開門的是葉山長。
“進來吧。”
葉山長看向顧青黛道,心里思索著自己這個故人的女兒究竟是存了什么心思
在方才他已經與齊云宴交談過了。雖然齊云宴極力掩飾,可是作為傅知行的老師,他現在無比確信眼前這個名叫齊云宴的學生就是他的徒弟傅知行。
為霜將顧青黛推到門口,只見顧青黛抬手示意她到這里就可以了。為霜在門口停住,看著顧青黛將自己推進去。
外頭的天色已經在慢慢暗了下去,屋中點上了明亮的蠟燭。
齊云宴正坐在葉山長下首的位置抄寫著院規,看見顧青黛眼前一亮,停下筆站了起來“郡主。”
顧青黛看見他微微頷首,對他在這里并不意外,感嘆了一句“原來夫君也在這里。”
“行了,你們小夫妻就沒必要在我面前親親熱熱了。”葉山長打斷他們,背著手坐到位置上,“我這把老骨頭就不想看你們夫妻恩愛了。”
齊云宴被葉山長這一打趣弄得臉紅,不過他還是走到顧青黛的身邊為她倒了一杯茶。
她手中捧著齊云宴倒的茶,微抿一口“山長今日尋青黛所為何事”
葉山長看向她,也不愿意與她遮遮掩掩,直言道“說說吧,你這是打的什么主意”
她歪著頭微張著嘴不解“山長這是何意”
看著顧青黛還想和自己裝瘋賣傻的樣子,葉山長也不生氣,他指了指齊云宴道“說說吧,你這夫君怎么回事”
“我前段日子出游,沒來得及參加你的婚禮,你這突然冒出來的夫君怎么和我的徒弟傅知行這么像”
當然像了,這不就是同一個人。
顧青黛在心底說道,抬起頭來看向葉山長依舊裝傻充愣道“我夫君是我遠房表哥,前段日子才來到金陵,與傅知行毫無交集。至于長像,這天下相似的人多了去了。”
她頓了頓繼續道“山長不是也知道嗎傅知行早就死了,死在了傅家滿門抄斬后的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