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唇,看著杜康這滿臉悲傷的樣子,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只能干巴巴的安慰“相信自己。”
杜康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對功名什么的他倒是不在意。
“對了,我找你是有事相求”
杜康總算是想起自己的目的了,他從自己的荷包里掏出五兩銀子來擺在齊云宴的面前。
“這是”齊云宴問道。
“我想請你教我讀書。”杜康目光灼灼看著眼前的齊云宴,今日課堂之上,謝夫子可是點名夸了齊云宴的策論。
見齊云宴不說話,他擔心是不是自己給銀子的方式讓齊云宴不高興了畢竟嚴橋他們老說銀子帶著銅臭味,不是讀書人喜歡的。
杜康急忙解釋道“我沒有旁的意思,你教我讀書,這銀子就是我交的束脩。”
杜康一臉真摯不作偽,齊云宴低下頭,在心底盤算起來自己的時間。平日里他只需要好好溫習即可,空閑的時間也有用來輔導杜康也未嘗不可。
在杜康惴惴不安的時候,齊云宴將杜康的銀子拿在手中。
“好,你這個束脩我收下了。”
齊云宴說完,杜康睜大了眼睛,激動不已地喊道“齊兄,你真是這天下最好的同窗”
杜康聲音之大,讓他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他喊住杜康“可以了,別叫了。”
他正色道“既然你要我教你讀書,那就要按照我的規矩來。從明日起,我們就正式開始。”
“我每日都會給你布置任務,你要做的就是完成然后第二天讓我檢驗成果。若是偷懶,這束脩你就自己拿回去。”
杜康一邊聽著一邊點頭,自己雖然讀書不行,可是貴在能夠堅持啊。被讀書折磨了這么多年,都堅持下來了,他不相信自己自己在齊云宴手里堅持不下來。
“齊兄教我,我必定努力。”杜康說著。
“既然如此,那就明日見。”齊云宴微微頷首,將自己的箱籠整理好。
“明日見。”杜康將背起自己的箱籠離開。
齊云宴走在后頭將課堂的房門窗戶關好,這才背著箱籠離開。
“楊浦”
顧青黛看著為霜帶回來的消息念出這個名字,一個七品官員的兒子,背景不深的學生。也敢在書院這么明目張膽的為難齊云宴,得罪敬國侯府
為霜站在一旁“這楊浦的父親是晉王門下的人,不過奴婢認為還有一個人。”
“還有一個人”顧青黛挑眉,這上頭只提到了楊浦一個人的名字。
“嚴橋”為霜道,“他的父親是五品官員,也是晉王手下的人,在書院里兩人向來是形影不離的。”
“都是晉王手下的。”顧青黛目光微沉,她還沒有動手,晉王的嘍嘍就上趕著皮癢欠收拾,“倒是稀奇了。這事你看著即可,必要時再動手。”
雖然送上門的狗,不打白不打。可是這事得齊云宴自己動手,她若是替他動了手自家夫君怎么出氣呢
“奴婢記下了。”為霜補充道,“儲君之爭越發激烈,如今太子殿下遠在錦州,晉王一派的人是有些忘乎所以了。”
顧青黛語氣平淡帶著嘲諷“忘乎所以依我看晉王這是羽翼漸豐,已經光明正大的拉攏朝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