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淮南集”后座的同窗他指著齊云宴的箱籠一下子就叫出聲,“上面真的有一大塊油漬”
淮南集
一大塊油漬
這不就正正好好對上了嚴橋的說辭嗎
嚴橋看向齊云宴語氣中偷藏著幾分得意“哎,齊同窗,沒想到真的是你”
齊云宴將淮南集從箱籠里拿了出來,向來溫文儒雅的人此刻黑沉這臉,眉眼間都是戾氣。
他舉著淮南集問嚴橋“這上頭的油漬是你弄上去的”
嚴橋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繼續自己的說辭“這淮南集是我的,上頭的油漬我不小心染上去。”
看著嚴橋這副模樣,齊云宴聲音清冽,捏著書的手越發的緊,指節泛白。
“你確定這本書是你的”
聽見齊云宴這么問,嚴橋依舊撒謊道“這書本就是我的。怎么,現在你偷了書就以為這書是你的了做人還是需要要點臉面的”
嚴橋語氣犀利,如今自己勝券在握。只需要再扯扯就能將齊云宴偷竊藏書的事情坐實,正好可以將他逐出鹿鳴書院
“我齊云宴行的正坐的直,從未做過偷竊這等不齒之事。”齊云宴看著嚴橋一字一頓道,他聲音清冽猶如同鐘鼎之聲。
“那現在如何解釋”嚴橋勾起唇角,胸有成竹。
這齊云宴自己都不知道還說他單純,還是單蠢。如今人證物證確鑿,他還能有什么辦法
看著嚴橋這副模樣,向來以溫文儒雅君子著稱的齊云宴忍無可忍。
他將淮南集放在自己的桌上,對著謝夫子躬身道“夫子,學生失禮了。”
謝夫子一臉蒙,看著齊云宴不明所以。
而他說完,就徑直邁步走向嚴橋。嚴橋看著站定在自己面前的齊云宴氣勢洶洶的模樣,直接愣住了。
“你要做什么”嚴橋皺著眉頭問道。
下一刻,齊云宴就直接一拳結結實實砸在了嚴橋的臉上,嚴橋被這一招弄得直接懵了。他被打得晃了晃身形,險些摔倒在地。
“你”
嚴橋努力站穩身形,看著對自己動手的齊云宴直接撲了上去。一時間課堂熱鬧非凡,謝夫子扯著嗓子都喊不停兩人,學生們都驚呆了,回過神紛紛勸架。
齊云宴打架的消息傳到顧青黛耳中的時候,她此刻正帶著為霜和蒹葭制藥。
修武從外頭著急忙慌的跑進來,他風塵仆仆站在屋外喊道“小姐,大事不好了,姑爺在書院和人打起來了。”
話音落下,棉簾就被挑開,是蒹葭看著修武問“你再說一遍”
修武喉間干得很,咽了咽口水才再度重復道“是姑爺和人在書院打起來了。”
為霜推著顧青黛走到門口,她雙手交疊于腿上,方才她沒聽錯吧當真是自己的夫君齊云宴在書院里打了人
這倒是稀奇了。
“小姐。”修武看著坐在輪椅之上的顧青黛恭恭敬敬地行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