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州那么危險的地方,母后怎么能不擔心”
皇后朝著姜灼看去,語氣里都是幽怨。
“你才剿匪回來,轉眼間又去了錦州賑災,一年到頭也沒怎么歇下來過。陪陪你母親的日子也是屈指可數”
“母后”姜灼的語氣頗為無奈,“兒臣身為太子”
“停停停”
皇后伸出手來阻止他繼續說下去,她兒子說起話來是一套一套的,什么為君之道啊,為臣之道啊
每次都把自己說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她還覺得姜灼說得十分有道理。
“我可不聽你這些。”皇后直截了當,“你這錦州一去,回來這金陵城可就變了咯。”
“變了”姜灼滿臉不解,哪里變了沒有什么街道酒樓拆了啊
皇后瞧著他這迷迷糊糊的樣子就想笑,看來京南那丫頭還沒有告訴他。
皇后頓了頓也不賣關子了“是京南”
京南
姜灼眉頭微蹙,自己不過離開金陵些許日子,京南在敬國侯府好好的,出了什么事
“京南怎么了”姜灼語氣有些著急,自己可是答應了顧澤替他照顧他妹妹的。
“瞧你這著急的樣子。京南啊,是有好事。她成親了”皇后笑道,她難得看到自己兒子這模樣,要不是姜灼親口說過他對顧青黛只有兄妹之情,自己早就替他去提親了。
“成親”姜灼一下子站了起來,震驚得不行。
他只是去了錦州一趟吧
回來這京南就成親了
他問“是金陵那家權貴啊她不會是被騙了吧”
姜灼唯恐顧青黛是被人蒙蔽,哄騙成親。這么多年了,姜白退婚一事對她名聲的影響還是很大。
皇后倒不覺得顧青黛是被人騙,畢竟顧青黛這丫頭也算是自己看著長大的。
在她心里,顧青黛是長得漂亮,頭腦也清醒,極其討人喜歡。若不是姜灼不喜歡,她肯定厚著臉皮將顧青黛求做兒媳婦。
皇后白了他一眼“你瞎說什么,人家京南嫁的是她的表哥”
“表哥”姜灼納悶了,齊家遠在江南,與京金陵相距甚遠。這從哪里冒出來的表哥
想到這里,他坐不住了,連忙和皇后告辭,急匆匆就往敬國侯府趕去。
敬國侯府里,姜灼和齊云宴一前一后到了金枝閣。
“太子殿下”蒹葭看著突然出現的姜灼大吃一驚,連忙將他請進金枝閣。
顧青黛正坐在小榻上看著書。為霜從外頭挑了簾子進來,連忙道“小姐,太子來了。”
她挑眉不解,太子回金陵,此刻不是應該在椒房殿嗎怎么會突然出現在候府
聽到太子的腳步聲,夾雜著金枝閣的丫鬟們齊聲聲的“太子殿下,萬福金安”。
棉簾被挑開,姜灼進來了。
他身上還是風塵仆仆的那一身,看見顧青黛站在原地“京南”
顧青黛微微頷首“殿下請坐。”
轉頭吩咐蒹葭看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