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一眼就瞥見兩人的小動作,瞬間酸得牙都快掉了。
用過晚膳,姜灼也不好再待下去。
“候府的飯菜我也有許久沒嘗過,今日總算是解饞了。”姜灼道,自顧澤離世他再來顧家的次數就屈指可數。
他今日貿然前來,也是為了看看顧青黛的夫君。方才在席間,齊云宴雖然對顧青黛照顧得體貼細致。但是兩個人給他的感覺有些說不上來
大概是因為兩個人直接的行為并沒有夫妻之間的那種親密,偶然間的觸碰兩個人都會害羞得避開。
“殿下喜歡,時常來做客就好。殿下吃慣了山珍海味,京南還擔心殿下會不喜歡。”她笑著寒暄。
方才席間她注意到太子的余光一直看著齊云宴,她知道太子心中起了疑心。
但是對于太子,她不能像對待晉王那般強勢。畢竟太子是哥哥的朋友,而且她得讓太子相信齊云宴就是齊云宴,是她的夫君而不是傅知行,得讓齊云宴成為太子的助力才可以。
閑話了兩句,姜灼起身道“天色已晚,孤就不打擾了。”
齊云宴連忙起身“我送送殿下。”
“好。”姜灼微微頷首,他正想找個理由和齊云宴單獨相處,方便說話。
燈籠照著腳下的路,齊云宴和姜灼一路沉默。只見姜灼突然停下,令齊云宴愣了愣。
“你接近京南究竟有什么目的傅知行”姜灼沒有繞彎子,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齊云宴。
而齊云宴愣了兩秒,緩緩問道“殿下這是在和我說話嗎”
“你覺得呢”姜灼反問道。
可是齊云宴太鎮定了,雙眸澄澈,看不出半分被拆穿身份的無措。難道是他認錯了
他像是聽見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玩的笑話一般微微一笑“殿下這是在懷疑我是傅知行”
他笑得有些無奈,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臉“就因為我與傅家世子長得像嗎”
“我自從來了金陵,每次都會碰到這樣子質問我的人。他們都毫無例外地說我是傅知行。真是不知道這傅知行究竟與我有多相似”
“看來太子殿下也認識傅知行,難道我真的和他十分相似嗎”他問著,語氣里是慢慢的無奈。“就因為我與傅知行相似的相貌,晉王殿下還曾經刁難過郡主。”
齊云宴觀察著姜灼的反應,只見姜灼眉頭緊鎖,他趁熱打鐵問“殿下,難道你也認為郡主會藏匿傅知行嗎”
他在借助姜灼對顧青黛的信任來信任自己。
姜灼沉默了,齊云宴這個問題讓他有些難以回答。他并不認為顧青黛會藏匿傅知行,他擔心是傅知行利用了單純的顧青黛。
“你不是傅知行最好。”姜灼看著齊云宴眼眸中是冰凍三尺的寒冷,語氣涼薄如雪。
他漫不經心地威脅“京南是孤的妹妹,你若是辜負了他,孤定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撂下狠話,姜灼直接錯開齊云宴離開。
回到金枝閣的齊云宴拿起桌上的茶水猛灌了一口,險些被嗆到。
看著他這副模樣,顧青黛有些好奇兩人說了什么。水灣眉微挑,狐貍眼里一閃而過的亮光,像極了空中劃過的流星。
“夫君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