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著林管家看過去,對上林管家那陰沉的面色不留情面道“上門的得是客,我們才有待客之禮啊。”
“你什么意思”林管家面色越發的陰沉,一雙眼睛看著白叔陰翳無比。
白叔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來“什么意思一個奴才來傳話,跨出靈川候府的大門,你就忘了你自己是個奴才了吧不過是上門傳話,還觍著臉想讓主人家以禮相待”
“怎么靈川候府的奴才就是這副樣子”白叔不待林管家反駁繼續道,“還是主人家也是這副樣子”
這次顧青黛派人搶了林家想要的商鋪,就是在向林家宣戰。現在林家的人來找麻煩,顧家不可能賠笑。
方才小白回來也說了,顧青黛讓他處理。
這靈川侯府的管家自己老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以禮相待做夢呢
“你居然敢詆毀靈川侯府,老東西,你好大的膽子”林管家氣得快吐血了,白叔這字字句句簡直是將自己和靈川侯府貶低到了泥地里。
林管家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整個人氣得在發抖。
“按年份來算,我比你還要年輕幾歲呢”白叔白了他一眼,看著他狗急跳墻的模樣就忍不住高興。
“一大把年紀了,現在還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呢”白叔嗤笑著,“倚老賣老在一套,你還是收起來吧”
“行好樣的”林管家氣得站起來,指著白叔就開始罵道“你們敬國侯府今日的行為我算是記住了,你們簡直就是目中無人,猖狂”
他氣得話都說不明白了。
“猖狂”一聲嬌俏的女聲響起,走進來的正是蒹葭。
小白方才派人去金枝閣說,林家那個不懂禮數的現在還在正廳里喝茶水。小姐擔心他將白叔氣著了,所以特意讓她過來看著點。
沒成想她一進來,就聽見了這番話讓人心生不爽的話。
林管家朝著蒹葭看去,眼見著來得是一個黃毛丫頭,他更是生氣。
陰陽怪氣地嘲諷道“我帶著侯爺的書信來,可是郡主卻避而不見,難不成是見不得人”
蒹葭抬眸朝著他看去,冷嘲一笑“我道是誰,這不是死皮賴臉在我們侯府喝了兩壺茶的林管家嗎怎么,這是靈川侯府沒飯吃了,只能來我們侯府討水喝”
沒飯吃這三個字直接將林管家氣得表情都扭曲了。
白叔朝著蒹葭投去贊賞的目光,蒹葭微微頷首表示這些都是小意思啦
這是她這些年和二夫人嘴炮的成果,畢竟小姐不好說,那就她來唄。
“你們敬國侯府還真是從老到少伶牙俐齒”林管家一張臉扭曲不已,“看來今日老夫是來錯了。”
他冷聲威脅道“今日敬國侯府的行為,老夫會仔仔細細地匯報給侯爺。”
齊云宴回來得時候,正好撞見正廳之中劍拔弩張的氣氛。
他站在門口,看著三人劍拔弩張的氣氛不明所以。
蒹葭看著齊云宴連忙迎上去道“姑爺回來了。”
林管家聽見蒹葭這話朝著齊云宴看過去,心下大驚,這就是齊云宴
果真和傅知行長的一模一樣,林管家微瞇著眼,心下卻盤算了起來。
只聽見林管家猝不及防地喊了一聲“傅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