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黛將茶盞放回去,又看了看女子的臉不甚滿意道“不行,還不夠”
說著下一杯茶又潑了過去,看著面前的女子整張臉猶如煮熟的蝦米一樣紅,她才滿意。
她漫不經心地開口“靈川侯府的舌頭太多了,我很不喜歡。把他們的舌頭拔了,送給林侯爺當下酒菜”
“諾”
所言微微頷首,直接當著顧青黛的面動手。
片刻過后,小廝的手里的盤子里規規整整地擺著三條舌頭,他連忙拿著這東西趁熱送去靈川侯府。
所言洗了手站在顧青黛較遠的距離,看著他這距離,顧青黛外頭看向他輕笑道“你在害怕我”
“沒有。”所言連忙搖頭,“所言身上很臟,怕熏到小姐”
看著所言這拘謹的模樣顧青黛勾唇一笑,母親留給她的有所言所謂。所謂領導能力強,所以她讓所謂管著這府里的侍衛。
而所言的性子拘謹含蓄,素來單獨行動慣了。
故而她將所言放在了其他的位置上,比如這次去辦理齊云宴戶籍的事情,也是所言。
“你過來。”她朝著所言招手,等到所言過來的時候,她將桌上的龍須酥遞給了他。
所言小心翼翼地捧著龍須酥,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顧青黛“謝謝小姐。”
“知道你喜歡吃龍須酥,這碟子是專門留給你的。”她笑著,所言素來乖巧在她眼里就跟弟弟一樣。
所以她對所言要疼愛寬容一些。
可是即使得到顧青黛的疼愛所言依舊記得自己的身份,恭敬有禮,恪守本分。
望著碟子里的龍須酥,所言滿眼都是喜悅。他此去江南多時,都擔心回來之后顧青黛會忘記給他龍須酥。
這碟子龍須酥證明了自己在顧青黛心中
是有位置的。
新鮮的帶著血腥氣的舌頭此刻已經微微發硬盛放在盤子里,在旁邊是揭開的蓋子。
林禁目光一緊,隨即勃然大怒,將那盤子直接掀翻在地毯上。
粘糊的血液在地毯上流著,就好似紅色的鼻涕一般,讓人惡心。
林管家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方才顧家的小廝將這東西送過來,林禁還以為是顧家明白了將紅顏坊的地契送了過來,結果沒想到居然是剛剛拔下來的舌頭。
地上的舌頭顏色鮮紅,血液黏膩。仿佛就是在嘲笑林禁,嘲笑他過于自大,居然會認為顧青黛肯將紅顏坊親手奉上。
他一直不在意的顧家,現在居然也敢和自己動手爭東西了。這個認知,讓林禁很不爽。
他出生靈川候府,自他掌權期間可謂是順風順水。但如今,他居然被一個小丫頭挑釁了。
這讓林禁不禁捏住了手中的玉如意,恨不得將顧青黛捏死。
“既然顧青黛不識抬舉,那么就讓她在金陵的所有地方都開不下去。”
林禁咆哮著。
林管家愣了愣,忍不住提醒道“侯爺,這顧青黛身后是顧家軍,只怕咱們明目張膽對她動手,到時候就得罪了顧家軍。”
林禁瞬間像被人拿捏住了七寸一般,他靈川候府從前也是有軍隊的,可是被先帝杯酒釋兵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