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靈川候府能夠依賴的是財力,過去的驕傲,還有就是身為皇子的晉王。
顧青黛,他如今得罪不得了。
這個認知讓林禁十分不悅,他橫行金陵數十載,還是第一次這么受制。而且,還是受制于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
他微微垂眸,眼底是陰狠。
既然不能明目張膽地得罪,那么他就攛掇
別人不就行了。
鹿鳴書院里,課堂上所有學子皆在專心致志的看書,緊張的感覺越發的明顯。
府試即將開始,再過些日子他們就要進行府試。這是決定命運的時刻了,府試的結果如果出色就會吸引到上位者的注意了。
嚴橋看向在一角專心讀書的齊云宴,上次縣試齊云宴位置靠后在二十幾名,卻又在月試之中奪得第一。
齊云宴的實力忽高忽低,讓人難以捉摸。
嚴橋的心里嘀咕不停,腦海里都是齊云宴。他不清楚縣試里頭齊云宴究竟是不是故意控制名次。
這次的府試他也會參加,故而這次的名次對他而言至關重要。目前來看,齊云宴就是他最大的對手。
謝夫子停在他的面前,用眼神瞥向他,輕咳一聲。
嚴橋連忙回過頭來,繼續讀著自己手里的書。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學,杜康這才松了一口氣,伸了個懶腰。隨即就起身走向齊云宴。
他停在齊云宴的面前“齊兄明日就是休沐了。”
他和齊云宴約好的請客,也到時間了。菜單這些他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齊云宴和顧青黛上門了。
齊云宴沖著杜康微微頷首,明日的邀約他記著的。這畢竟是他與他家郡主第一次登門拜訪杜家。
“明日不見不散。”見齊云宴點頭,杜康這才滿意道。
朝陽初升,光芒灑落在大地上。顧家的馬車沿著街道一路拐到了杜家。
所言直接將顧青黛抬進了杜家的大門,她坐在輪椅之中,身著一身天青色的襦裙,頭上也只插了一只同色系的玉簪。
窩在輪椅里,顯得嬌俏可愛。齊云宴小心翼翼地護著顧青黛,他身上同樣是天青色的錦袍,頭上也是一只玉簪固定。
杜康
早早就等著兩個人了,看到兩人連忙迎了上來。
“杜康見過郡主。”他頓了頓又轉頭對著齊云宴道,“齊兄”
齊云宴和顧青黛都對著他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接下來他帶著齊云宴和顧青黛穿過杜家的走廊花園一步一步走向宴會場地。
精心準備的酒席面前坐在杜家夫婦,他們看見被自家兒子引進來的齊云宴眼前一亮。
要知道杜康在鹿鳴書院讀書這么多年,一直是班級里的吊車尾。如今這齊云宴這么費心費力地幫忙,讓杜康進步特別大。
在縣試之中更是直接一舉拿下了七十名的成績,他們杜家光宗耀祖擺脫泥腿子的身份的時候就要到了。
雖然齊云宴身份特殊,但是齊云宴幫了他們家這么大的忙,他們必須得感謝一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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