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云宴接過水壺灌了一口,甩了甩頭人也精神了幾分。
茶樓里的謝夫子和葉山長看見他,連忙叫書童將他請上來。
待到齊云宴進門,看著
坐在窗邊的兩位夫子恭敬有禮,問好道“山長,夫子。”
“快過來。”謝夫子不似平時那般嚴肅的樣子,將齊云宴招到身前來。
謝夫子輕聲細語問道“今日在貢院可有緊張”
葉山長暗暗沖著謝夫子翻了個白眼,這老東西真是打算光明正大挖自己的墻腳了。
齊云宴低著眉乖巧回答“有一些。”
“你上次在縣試之中,名次雖說在后頭一些,但是你發揮穩定,這府試向來沒什么問題。”謝夫子分析道。
看著齊云宴略顯疲倦的臉,他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拖拖拉拉了。
“云宴啊。”他親切叫著。
齊云宴微微頷首“夫子。”
事到臨頭,謝夫子似乎還有一些緊張,畢竟這可是他第一次這么主動的想要收徒弟。
他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
看著齊云宴一副慈祥的模樣“云宴啊,我在鹿鳴書院教書至今。只看重過兩個人,第一個是當初名動金陵的傅知行,第二個便是你。”
齊云宴夫子,你說的都是我
看著齊云宴滿臉錯愕呢模樣,謝夫子繼續道“我呢,先前一直沒有收學生,如今,想要收一個學生來傳承我的衣缽。”
齊云宴眨了眨眼睛,謝夫子這話,究竟是什么用意
他看向旁邊的葉山長,葉山長偷偷地朝他擺了擺手。
只聽見謝夫子道“你,可愿意做我的學生”
此刻是沉默,謝夫子滿懷期待地看著齊云宴,他在等齊云宴的回答。
齊云宴低著頭頓了頓,稍稍遲疑便抬頭看著謝夫子道“學生不能。”
他道,不能。
齊云宴繼續道“學生已經拜師,此生我齊云宴只會有一個老師。”
謝夫子
面露失望,垂著手嘆了一口氣“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齊云宴已經拒絕他了,他也不好再強求。
而坐在一旁的葉山長卻是面露喜色,齊云宴不虧是他的學生。看著好友吃癟的樣子,他還是忍不住安慰道“哎,你別想了。這不也正說明了云宴是個不忘本的好孩子。”
謝夫子白了他一眼,合著被拒絕的不是他,他倒是不難過。
不過看著葉山長滿臉喜色,謝夫子微瞇眼睛“你別告訴我,你又捷足先登了”
他十分不悅,若真是如此,他一定得掐死葉山長
葉山長本來端著茶的手,微微發抖。看著謝夫子明亮的眼睛,他頓了頓連忙矢口否認道“你在瞎說些什么呢”
傅知行如今是齊云宴,他是傅知行的老師,自己可是十分疼愛傅知行,就這一個徒弟。
怎么可能轉頭就收了旁人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