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和殿里依舊是維持著她們離開時的情形,歌舞,喝酒。只是宴會開始的久了,眼下大家都放開了些。
顧然坐在位置上百無聊賴地剝著橘子,只覺得這宴會無聊至極。
好不容易等到顧青黛回來,他連忙撒嬌道“阿姊,你們去哪里了,怎么才回來啊”
顧青黛沖著他微微一笑,心情頗好地回答道“我與你姐夫方才出去逛了逛”
顧然點了點頭
,就是小夫妻出去約會,沒帶上他這個大燈籠唄
顧青黛為自己斟了一杯酒,也不知道朝陽公主那個白癡有沒有聽明白她的意思,她現在就很期待朝陽公主告狀呢
她也正好可以根據這件事情來試探一下今上對顧家的態度。
為臣之道,就是要時時刻刻知道今上對你的態度呢
想到方才朝陽公主難受的樣子,她越想越興奮,越想越想收拾朝陽公主。
她在等
顧青黛眉眼如畫,端起酒樽一飲而盡,落在不遠處的謝長青眼里就是嬌俏不做作的絕好女子
看向她身側的齊云宴,謝長青眼神晦澀,不免有些不舒服。
他原本都已經準備好求今上賜婚了可是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去錦州這點時間,顧青黛就已經嫁給了眼前這個看起來連刀都拿不動的齊云宴
他落寞地收回自己的目光,端起自己面前的酒一杯一杯地喝了起來。
他心里真的不是滋味,就一步之遙,錯失良機,他就這么與佳人錯過了。
他微低著頭喝悶酒的樣子被太子看見了,太子又看了看你儂我儂的顧青黛夫婦交頭接耳說話的樣子。
只覺得眼下這種情況就好像是修羅場一樣,單相思真可怕
太子姜灼搖了搖腦袋,摸向自己的胸膛,他不也是單相思嘛居然還好意思說別人
他舉起一杯酒就想要敬自己的父皇,卻看見父皇身邊的福祿在父皇耳邊低語了幾句。
父皇皺著眉頭嗯了一聲,又吩咐了幾句。
待到宴會結束,今上派人將顧青黛夫婦,還有太子帶去了偏殿。
顧青黛被齊云宴推著,跟在太子身后面上是一副不知緣由的模樣,可是心底卻很期待朝陽公主的告狀呢
太子看著顧青黛這
副模樣還以為她被嚇到了,小聲寬慰道“別怕,不是什么大事”
顧青黛朝著姜灼嗯了一聲,的確不是什么大事,不過就是有關于她罷了。
推開偏殿的門,入目就是坐在小榻上的今上,和撲在今上懷里告狀的朝陽公主。
朝陽公主全然沒有注意到進門的人,自顧自地哭著“父皇,你要為兒臣做主啊”
“那顧青黛張揚跋扈,她居然敢打兒臣她還用長針刺兒臣的十指兒臣疼死了”
姜灼聽見這話,眉頭緊蹙,打斷道“你在胡說些什么”
姜灼素來不喜歡自己這個不聽話的妹妹,她養面首,無法無法,還為非作歹公主府的人還一直欺負百姓,告朝陽公主狀的折子他那里還有一摞呢
從自己這個妹妹嘴里說出來的,就是謊話連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