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回話“郡主的傷口已經結痂了,臣只能替郡主用清洗一下,再涂抹上傷藥。”
姜灼點頭,看著顧青黛包扎好的手微微蹙眉不放心問“這可會留疤”
太醫搖了搖頭如實道“郡主這傷應當是指甲抓出來的,傷口不深,平時注意一下不會留下什么痕跡的。”
聽到這里,姜灼才松了一口氣。
朝陽公主看到這一幕人都氣傻了,自己的哥哥不關心自己,反而關心那個欺負自己的賤女人
她現在氣得腦子都快變成漿糊了,眼睛里瞬間流出眼淚來。委屈得不行沖著姜灼道“我才是你的妹妹,你卻一直關心顧青黛”
“你口口聲聲說,京南欺負你,可是你渾身上下何處有傷反而是京南,手腕全是你的杰作”
姜灼眼神中是對朝陽公主不加修飾的厭惡,語氣更是冷漠至極。
顧青黛在姜灼的身后,瑟縮著身子,明顯是害怕的模樣。
“她在騙你,你也相信她”朝陽公主無力地吼著,她從來沒受過這樣子的。
今日,她這是栽在顧青黛的手里了。
整個偏殿里只能聽見她猶如潑婦一般的吼聲,眾人都頭疼極了。
“行了”
今上實在是受不了自己這個女兒在自己旁邊吼,高音喇叭穿透耳膜,令人頭疼
他現在也沒有了什么好語氣,整個人透露著煩躁。
他看向坐在輪椅上的顧青黛“京南,想必你也知道了今日宣你來所為何事”
顧青黛捏著帕子低垂著頭,今上都這么說了,她肯定不能裝糊涂啊
她拭去眼角淚水,微微抬眸看著今上,眉眼間是委屈可憐的模樣。
“臣女方才也聽到了許多,朝陽公主所說之事,臣女不敢將其認
下。”
她咬唇沉吟了一會兒,最后似乎是破釜沉舟一般說出。
“臣女今日的確是在醒酒之時碰見了朝陽公主,但是是朝陽公主前來要臣女的夫君”
“公主出言嘲諷臣女身有腿疾,說臣女配不上臣女夫君,讓臣女趁早放手,將夫君送進公主府。”
說著,狐貍眼就如同染上了胭脂紅,珍珠般的眼淚奪眶而出。她穿著水綠色的衣裙,清新淡雅,此刻落淚楚楚動人。
太子惡狠狠地瞪向朝陽公主“你說的”
朝陽公主也不否認,直接應下,嘴上也不肯示弱“是又怎樣我說錯了嗎她本來就是殘廢霸著齊云宴做什么”
朝陽公主抱著肩十分不滿,她一個公主說顧青黛這個臣子幾句怎么了更何況她說的是事實
顧青黛眼眸之中微不可查地劃過一絲笑意,她該怎么評價朝陽公主呢
不諳世事,活得肆意妄為,毫無顧忌的蠢毒姑娘。
“京南是忠臣之后,你就是這么對待忠臣之后的嗎”太子怒不可遏,“你以為你今日的安穩快活是怎么來的是那些將士在外廝殺保家衛國得來的”
“姜朝陽,你還是人嗎”姜灼語氣深沉,看著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戾氣十足。
“我是公主,她不過是個卑賤的奴才,我說她幾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