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公主跪在地上不甘心地吼著。她明明才是受害者,可是他們所有人都偏向顧青黛,就好像被欺負的是顧青黛一般。
她突然想起自己被那長針扎的樣子,孤注一擲般地開口“父皇,你相信兒臣,兒臣真的被她用長針扎了。只要搜一搜她就可以了。”
顧青黛低著頭微微挑眉,嘖,看來朝陽公主還是有幾分腦子的嘛
可惜,這長針現在并不在她的身上。
今上動搖了。
他看向顧青黛不容拒絕的假裝商量道“京南,要不咱們就將這件事情查清楚。”
說完,一個宮女就在他的示意下走了過去,站定在顧青黛的面前。
知道無法拒絕,顧青黛也懶得拒絕,朝陽公主非要坐實這個名聲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顧青黛沒有拒絕,宮女將她上上下下摸了個遍,就連頭上的簪子也被檢查了。仔細搜索過后,并沒有找到朝陽公主口中所說的長針。
顧青黛一副受驚小白兔紅著臉的樣子,她低著頭小聲抽泣著,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宮女沖著今上道“今上,郡主身上并沒有發現長針。”
朝陽公主滿臉憤怒,惡狠狠地看著宮女,嘴上問著“你是不是被她收買了怎么可能找不到怎么可能”
她喊著,發髻凌亂,就像是一個潑婦一般。
顧青黛小聲囁嚅著為自己辯解“我身上本就沒有長針”
“你撒謊”朝陽公主沖著她喊道,“你明明就是用長針扎我”
“臣女來參加宴會,入宮都是有侍衛檢查的,京南如何帶進長針難道我未卜先知,知道今日朝陽公主會來欺辱臣女”
顧青黛看著朝陽公主一字一頓道,時不時因為情緒波動而頓住。
“就算是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對朝陽公主動手啊。公主金枝玉葉,臣女怎么敢”
“更何況,就算是我對朝陽公主動了手,那么長針呢我又能將長針帶去哪里”
她聲淚俱下地反駁著,眉眼間是抹不開的憂愁。
朝陽公主一時之間也找不到方向了。她身上沒有顧青黛對自己動手的痕跡,反而是顧青黛身上有自己掙扎時留下的痕跡。
每一件事都在指向自己,指向自己是欺負顧青黛的人。
她望向自己的父皇“父皇,兒臣”
“行了”太子打斷她,“你還嫌不夠丟人是嗎”
看著這個妹妹他就是恨鐵不成鋼,厭惡至極。
而朝陽公主咬著唇不敢再說話,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父皇。
而今上則是一個眼神也沒有給她,反而是對著顧青黛慈祥安撫道“朝陽素來荒唐,今日著實是委屈你了。”
“今日你受了這么大的委屈,是朕對不住你。”今上頓了頓,“今日這事朕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顧青黛低著頭沒有回應,似乎還是在害怕。
太子看著身為罪魁禍首的朝陽公主絲毫不客氣地提議道“父皇,朝陽平日里就行徑荒唐,今日更是不知廉恥做出這種事情。兒臣請求父皇處置朝陽,安撫臣子之心,正我皇室聲譽。”
太子的提議就是想要今上嚴懲朝陽公主。
今上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頭,現在的當務之急,自然是安撫被朝陽公主欺負又威脅了的京南郡主。
今上緩緩道“傳朕旨意,朝陽公主言行無狀,禁足三月非朕旨意不得離開公主府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