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富岡義勇眉頭一皺,他下意識地閉上雙眼,但是來不及了。
富岡義勇眼前一花,再度睜眼時,自己正身處樹林之中,身前立著一個稻草堆,自己正雙手握著木刀,手內側發出一陣陣熱辣的陣痛。
他不禁松開手,翻轉手掌,低頭去看還未長滿厚繭的磨得皮開肉綻的手心。
再度抬起頭,富岡滿臉的迷茫。
我怎么在這不對,我本來就在這,為什么感覺好像忘了什么
是什么
“堅持不住了嗎,義勇”
介于孩童和少年人的聲音從背后響起,富岡義勇感覺自己的眼眶熱了起來,視線逐漸模糊,可是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身為男人不可以輕易放棄啊。”
穿著綠色格子衣服的少年鼓勵著富岡義勇,見富岡還是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于是有些心急地走到富岡的正面。
“怎么義勇,真的堅持不你怎么哭了”
還算不上大的手摸上富岡的臉,擦去眼淚,完全不像他這個年齡的人該有的粗糙的手指喇得富岡感覺好疼,可是心里卻全是雀躍。
無法忽視的高興攜著刺骨的悲傷一起淹沒富岡義勇。
他哭得更厲害了。
“哎哎,怎么了嗎,如果真的堅持不下來就休息一下吧,我不會告訴老師的。”
手足無措的錆兔手都不知道該怎么放,手中的木刀隨著動作揮來揮去,他很久沒見到富岡哭得這么厲害了,上次見到還是因為對方晚上睡覺的時候夢見了姐姐,哭得太狠直接把自己憋醒了。
錆兔抬頭看了眼日頭,現下已經將近正午,鱗瀧老師每天都會在他們訓練的時候,去山上重新布置在前一天被破壞的機關,所以會將午飯提前準備好,讓他們帶在身上。
“義勇看,你最喜歡的鮭魚蘿卜,我們先吃飯吧,休息一會兒再繼續。”
淚眼朦朧地看著在視線中模糊不清的好友,富岡低低的嗯了一聲,順著對方拉自己的力道走。
錆兔來回看了看,找了個還算平整的石頭拉著富岡坐下,把飯盒推到富岡手里。
“男子漢可以流眼淚,但是不可以不自己吃飯。”
噗嗤,還在抹眼淚的富岡笑了出來,嘴角揚起,生性內斂的富岡又抿了抿嘴唇,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接過木制的飯盒打開,還溫著的鮭魚蘿卜散發出香味,富岡仔細地嗅了嗅,眼里露出自己都沒發覺的懷念的神色。
鱗瀧老師做飯的手藝最好,每次做飯大家都會搶著吃。
筷子夾起燉得軟爛入味的蘿卜,一口塞進嘴里,美味的味道在味蕾爆炸,富岡幸福得瞇起眼睛,就像是在太陽底下睡覺的貓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