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三口吃完午飯,兩個人背靠背的坐在石頭上休息,淡淡的血腥味在鼻尖回蕩。
錆兔突然直起身,起身去拿放在一旁的背布包,在包里翻了一會,錆兔從里面拿出一卷繃帶,還有一盒止血的粉末。
“來,手伸過來我看看。”
錆兔伸出手,示意富岡,富岡猶豫了一下,把兩只手都伸了過去。
原本裹在手心的繃帶已經磨破,里面的掌心肉又被磨破,還未痊愈的血痂上覆蓋了一層新的傷口,看得錆兔直皺眉。
“讓你訓練不是讓你折磨你自己。”
錆兔輕嘆一聲,皺著眉毛像是個大人,一手抓著富岡慘烈的雙手,一手拿起藥粉灑在傷口上。
藥粉一觸碰到傷口疼得富岡脖子一縮,剛才握著刀疼麻了感覺沒這么深刻,現在放松下來,反而疼得難以忍受。
也或許是因為身邊有了可以肆意傾訴的人。
“對不起。”鼻音嗡嗡的富岡低下頭,就像做錯了事的孩子。
上完藥,動作迅速的重新綁上繃帶,錆兔坐在富岡身邊,臉上猶猶豫豫的,但是富岡一直沉浸在和好友在一起的安靜時光,根本沒有察覺。
沉默了好一會兒,錆兔實在放心不下地說道,“你剛才你心里要是難受可以跟我說,不要一個人憋在心里,我們是朋友。”
“嗯。”富岡沉悶悶的應了一聲,也沉默了許久,“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好像好久沒見過你了,就好像、就好像”
富岡歪了歪頭,臉上全是糾結的表情,所有的一切都退化到小時候的富岡,想不出適合的語言去描述那種感覺。
糾結了好一會兒,富岡義勇才猶猶豫豫地開口,磕磕絆絆得像是剛學會說話的孩子,“我不知道我找不到你怎么也找不到你,你拿著刀轉身去了別的地方我追不上你,找不到你”
富岡的聲音帶著痛苦,他捂著頭,搖頭,像是要把腦海里的景象晃出去,“不,你躺在地上,閉著眼睛,你不理我,我怎么喊你拽你,你都不理我,他們都說你死了,我不信,我才不信”
說著,情緒越來越激動地富岡又哭了出來,紅色的羽織上滴上了眼淚變得暗紅,錆兔手忙腳亂的哄富岡,畢竟是因為自己哭的,雖然錆兔也不理解為什么義勇夢里的自己會死。
“不要哭,那是夢,老師不是說過嗎,夢里的都是反的,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嗎”錆兔繞著富岡來回轉圈,時不時彎下腰去看低頭哭的富岡臉上的表情。
“我肯定不會死的,我的劍術比義勇的還要厲害,義勇都沒事,我怎么可能有事呢”錆兔絞盡腦汁地證明自己不會死,“這么怕我死的話,不如和我一起訓練變得足夠強,強到能擊退任何人,強到能保護身邊的任何人不就可以了”
錆兔推了富岡兩下,“男子漢可以哭,但是遇到事情只會哭可算不上是男人啊。”
無論錆兔怎么說都不曾停止流淚的富岡抬起頭,比很多女孩子都白皙的臉龐上眼尾通紅,深藍色的眼睛里全是淚水,他說,
如果死的是我,就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想看什么大膽說,塞不進正文還可以塞番外里滿足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