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奇,你最后是會徹底變成咒靈,還是就這樣勉強維持著人類的存在一直活下去呢
慘白的日光照射在義勇身上,就像是手術臺上的無影燈一樣,照得他臉色發白,臉上依舊是平淡的表情,好像這不是多么重要的事。
我正在變成詛咒
原來是這樣啊,這樣的話之前那些人奇怪的反應就說的通了,怪不得,高專的高層會首先認為我是宿儺的容器,怪不得我根本不了解他們所說的咒力卻能斬殺只能用咒力才能消滅的咒靈。
難怪我會對咒靈感知敏銳,難怪我會與它們產生“共鳴”。
原來,我真的要成為它們的同類了。
“如何,要不要跟我走。”
“去哪”
“保密,不過在去之前,可以先把你的手機給我一下嗎”
不明所以的義勇直接把兜里的手機遞給了他。
黑色的手機落到杰的手里,下一秒便四分五裂了,黑色的屏幕上出現裂紋,粉碎的零件從斷裂的地方掉落在地上。
修長的手指從破碎的零件中挑出兩個微小的東西。
“你知道為什么你的行蹤總能被上面知道嗎”杰捏起其中一個,對上義勇冷漠的眼神,加深了臉上的笑容,“是因為這個芯片,只要有它,你的行蹤就能清楚的傳遞給把它安裝上去的人。”
“而這個,才是你需要的一個簡單的只能通訊的手機卡。”男人又拿起另一個部件,放到義勇微涼的手心里。
瞳孔在昏暗的地下放大努力汲取著光線,不絕的水流聲充斥耳邊,只有偶爾走到上層地面的下水道口才會有少量的陽光泄露進來,格外陰冷的濕氣從腳底向上涌來,漆黑的帶有黑點斑駁墻面散發著奇怪的味道。
嗒嗒
鞋底踏在堅硬的地板之上發出沉重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響徹。
當被這個名叫杰的男人領著再次見到了那個有著異色雙瞳的咒靈的時候,義勇并沒有感到多么驚訝。
“你果然把他帶來了”銀藍發的男人露出欣喜的表情,蒼白的臉上沾染了紅暈,氣息顫抖著吐出自己的渴望,“吶,我叫真人,你跟我果然好像啊,不如我們做朋友吧。”
那種共鳴的感覺更深了。義勇默不作聲的凝視著那雙帶著赤裸裸的探究欲的雙眼,里面的好奇毫不掩飾,他像個未長大的孩子明晃晃的袒露著神情。
“我跟你很像”
直覺告訴義勇,面前這個咒靈說的相像,并不簡單指的樣貌或者其他顯眼的特征。
“是啊,你感覺不出來嗎”真人湊近了義勇,眼睛直勾勾的望進去,近得他已經能夠感受到義勇清淺的呼吸。
“我啊,是從人類對人類的憎惡、恐懼中誕生的詛咒。而你,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相似的感覺,還有一些截然相反的存在,說不定,你是因為人類的愛而變成的詛咒也說不定呢。”真人咧出一個笑容,發出惡意的笑聲。
富岡義勇的腦海里,突然閃現出伏黑惠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愛是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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