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嗎是不相信愛也可以詛咒別人”名叫真人的咒靈露出笑容,“那些人類總是說咒力來源于人類的負面情緒,可是什么才是負面情緒呢”
“所謂的喜怒哀樂都只不過是靈魂的代謝產物,它們都是一樣的。吶,很好理解的吧,極端一點的,像是為了愛而殺人的事情在人類中可是一點都不少見,因為樂趣而去傷害他人的人也不在少數。”
說著,真人湊近了義勇,直勾勾地盯著那雙因飽經風霜而死寂的雙眼,“人類就是這樣,你明白的吧。”
明白嗎明白的。
人類從來都是可悲可恨又可嘆的生物,富岡義勇從不否認人類并沒有那么美好,虛偽貪婪的劣根性似乎已經根植于人類的靈魂。
他跟隨鬼的蹤跡去過無數的地方,總會見識過許多的人和事,好的不好的他都見過,比鬼更令他厭惡的人類見過的也并不少,義勇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類稱得上是人。
其實鬼的本質還是人類,它們維持著人類的思維生存著。
但是人類這個種群是有趨光性的,大多數的人類既不是好人也不是壞人,絕對的壞人和純粹的好人只是一小部分。
所以他愿意加入鬼殺隊,不分晝夜永不停息一般地斬殺惡鬼,不止是為了為姐姐和錆兔他們報仇,不僅是為了不讓更多的人遭受他經歷過的苦痛,也是因為他在追逐陽光像姐姐錆兔那樣,保護別人。
破碎的鏡面出現了更多的裂痕,真人充滿興味地注視著沉默青年靈魂之上傾瀉出更多的詛咒氣息,“想一想吧,他們的那些正面情緒真的還算得上是正面情緒嗎從負面情緒中誕生的詛咒,真的只是從負面情緒中誕生的嗎”
“最近可真冷清啊。”釘崎坐在教學樓前的臺階上,仰頭望著天空中的太陽,身上細細的汗霧粘膩得她難受。
伏黑惠不可置否地嗯了一聲。
自從那次任務之后,五條老師說是為了即將到來的交流會,要帶虎杖進行特訓,身邊沒了兩個吵吵鬧鬧的人,一瞬間都安靜了許多。
而且,就連富岡前輩最近也總是不見蹤影。
伏黑惠不由得想起早上出宿舍門,偶然間瞥過隔壁房間門時,那把手上細微薄薄的一層灰塵。
最后伏黑惠還是收起雜亂的思緒,站起身向訓練場走去,“走吧,去訓練吧。”
“不是吧伏黑,這才休息多久啊又要繼續訓練你不累嗎”釘崎撐著臉頰注視著伏黑惠越走越遠的背影突然輕笑,“我知道了,你該不會是怕虎杖變得比你厲害吧。”
伏黑惠纖瘦的背影頓了一下,良久聲音才飄進了釘崎的耳朵,“才不是。”
天氣越來越熱,釘崎抱怨著校服的不適,陽光刺拉拉的刮著人裸露在外的皮膚,疼的厲害,蟬鳴也如雨后春筍般在這幾日里冒出,吵得人發暈。
就是在這樣宛如夏天的天氣里,伏黑惠看到了那個最不像在夏天里的人。
許久未露面的義勇突然出現在了高專校園里。整個人如同散發著河水上的清涼水汽,沉穩安靜。
伏黑惠只是同義勇點了點頭,打了聲招呼,而后看了一會兒義勇走向宿舍樓的背影,轉身繼續訓練。
“伏黑,那是誰”真希瞇起眼揚了揚下巴。
“是富岡義勇前輩。”
“哦沒聽說過啊。”
“是半個月前剛來的,他救了我。”
“是嗎”
“是五條老師把他帶來高專的,應該沒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