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不太了解富岡義勇的人,在知道身為九柱之一的富岡義勇,會因為一個鬼有一瞬保護了人類,而不斬殺這個惡鬼,一定會覺得好像沒什么可疑惑的,因為富岡義勇就是這樣奇怪的人,一個言語舉止都讓人摸不到頭腦令人生氣的存在。
如果是對富岡義勇再了解些的人知道了這件事,一定會驚訝,因為富岡義勇的重要之人都是被惡鬼所奪走,他對惡鬼的恨不輸于任何一位柱,不輸于任何一位鬼殺隊成員。
如果是對富岡義勇非常了解的人知曉此事,大概會明白富岡義勇的想法,除卻灶門兄妹本身的表現,富岡義勇是個心軟而敢賭、自卑而又強大的人。
數年,鱗瀧門下再無完成試煉的人,百年,鬼殺隊無上弦和鬼王的線索。
我們都需要一個完成“突破”的存在。
只要不會傷害到其他的人,只要不會犧牲無辜的普通人類,只要能達成目的,什么樣的手段都可以。
義勇走出黑暗的下水道,外邊的天已經拉下了簾幕,稍遠處的高樓點綴上點點星光,夜風吹動水泥地上的碎紙屑,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所以,只要能回去,只要不會有無辜之人因此而喪生,怎樣都無所謂。
當然,義勇也不會真的聽之任之,他會做出自己的判斷,如果事情向著與初衷相悖的方向發展,他自然會親手了結這一切,無論有沒有束縛的存在,一如向主公以死為代價為灶門兄妹做擔保。
有師傅的世界,有姐姐的世界,有錆兔的世界,有主公的世界,有大家的世界
做得到舍棄嗎
思念如同巨浪襲來,被風吹得微涼的指尖攥緊身上的羽織,就像流浪的貓警惕地獨自行走。
五條悟按照信息趕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象。
“喲,義勇,幾天不見,你都知道怎么給別人發信息了呀。”
五條悟口袋里的手象征性地揮了揮,黑色面罩下的半邊臉依舊是笑容。
要問五條悟是怎么知道富岡義勇的位置的,當然是主動問呀手機號還在使用,發消息問一下不就好了。
至于那群腐朽的老頭子為什么不敢直接聯系,明明一個電話打過來,不說義勇直接告訴,就是用高科技也能攝取對方的信號位置。
那當然是因為他們心胸狹窄而且老年癡呆啊,五條悟如是說。
因為做了虧心事,所以認為對方識破之后會翻臉,或者說已經把對方判定和咒靈一邊的,所以不再信任,甚至害怕對面反做手腳下陷阱。
真是有夠無聊的。
遠超于正常成年男子長度的腿直徑邁開,停在義勇面前,“那群老頭子要找你。”
“現在”
在得到五條悟的肯定回答后,義勇答應對方的提議直接一起過去,就像最開始第一次去往咒專那樣。
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并沒有那么多人。
五條悟攬著義勇的肩膀一腳踹開夜蛾正道的房間,“人我帶來了,那個老頭子呢”
“五條悟”夜蛾正道輕輕放下手中正在制作的咒骸,猛地一下站起身,“你就不能好好進來嗎”
“啊,抱歉抱歉,太急了嘛,誰讓有人急著要見義勇啊,”說著,五條悟故意東張西望,“人呢,人呢”
“沒想到你竟然選擇了回來。”蒼老枯枝般的聲音驀地從背后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