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天真的咒靈,就算宿儺真的復活了,又怎么可能和其他詛咒一起,宿儺可沒那么多無聊的中二目標,竟然想讓宿儺和它們統一戰線哈哈哈哈哈哈。”
吉野宅,吉野凪趴在客廳的餐桌上,她喝醉了,她的兒子難得的有了談得來的好朋友,對方還是個開朗的好孩子,所以就多喝了一點。
正在睡夢中,穿著單薄的吉野凪忽然感覺背部涼颼颼的,仿佛有人在背后輕輕吹氣。
打了個寒戰,吉野凪朦朧地睜開雙眼,她扭頭來回看了眼,沒有任何人或者東西。
“哎,悠仁君呢”伸了個懶腰活動活動睡僵的身體,吉野凪才發現那個兒子帶來的孩子不見了,“回家去了吧。”
猜想著,覺得肩頸受涼僵硬的吉野凪正捏著,忽然發現桌子上放著什么奇怪的東西。
看起來像個手指。
吉野凪伸手正想拿起來仔細看看,突然窗戶玻璃傳來清脆的敲擊聲。
“啊”吉野凪嚇了一跳,畢竟這可是沒有陽臺的客廳啊,即使不是高樓大廈的高度也不可能有人徒手爬過來敲窗戶吧。
噠噠
又是兩聲從窗戶傳來的敲擊玻璃的聲音,寒意瞬間襲上后背,酒勁還沒醒的吉野凪正想起身去看窗戶外的究竟是是什么人搞鬼,卻沒想到自己怎么都動彈不了了。
腳腕處和腿部就像被數十只手死死攥著,無論她怎么用雙臂撐著桌子用力,也無法使自己挪動一點雙腿。
怎么回事
恐懼瞬間淹沒了吉野凪,僅剩的酒意徹底消失不見,后頸處都是一陣涼風,有節律的涼風襲來,就像有個人在貼緊自己的脖子,不斷的呼吸。
胃部因為恐懼而翻騰,胃部的疼痛令被嚇得消退下去的冷汗重新卷土重來,吉野凪想要大聲呼喊,可是她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無論她怎么張大嘴巴,怎樣振動聲帶,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汗水瞬間布滿臉龐,不知是錯覺還是現實,腳心開始出現巨痛,就像有動物在用牙齒啃食,吉野凪痛的表情扭曲,但是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做不出任何的反抗動作,就像被凌遲的死囚犯,活生生清醒地感知一下一下的痛苦。
噠噠
又是兩聲玻璃的敲擊聲,就在吉野凪以為這敲擊聲就是令自己痛苦的罪魁禍首時,窗外傳來了聲音
嘩的一聲,透明的玻璃被轟成了碎片,夜晚的秋風瞬間吹起放下的窗簾,高高揚起的窗簾背后,一抹修長挺拔的身影出現在吉野凪的眼前。
“打擾了。”散漫地說了一聲敷衍的社交語言,五條悟直接一個瞬身進入房間內,快到吉野凪壓根看不清。
他進來的下一秒,剔透的藍色眼睛直接顯露,吉野凪只感覺自己身上的束縛感瞬間消失,下一刻,她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五條悟拿起放在餐桌上的手指,扶起吉野凪。
“已經安全了,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