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里發生了什么,一直待在宿舍里的富岡義勇并不了解,但是他相信五條悟的行動能力。
就和柱們一樣。
比誰都要強,堅定自己的劍為誰而揮。
客廳的桌上放著一盞茶,透明的茶杯里裝著淺色的茶水,里面的茶是富岡義勇從前沒喝過的。
其實對于茶,富岡義勇還是比較喜歡的,但也僅是喜歡喝,還沒到愛好的地步,所以對于茶他也說不出什么道道,不過也沒人會和水柱聊天品茶,其他柱也不會專門來找富岡一起喝茶。
當然,富岡義勇覺得柱之間聯系少很正常,畢竟大家都很忙,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和其他柱之間的聯系同其他同僚相比少的可怕。
輕輕吹去茶水上白色的霧氣,富岡慢慢嘬飲,事到如今,咒術高專的高層必然不放心他外出,哪怕是出任務。而真人那里又讓他聽從咒專的命令,如果想繼續雙方利用,那么他就只能待在咒專,為了防止有意外,高層甚至對五條悟帶虎杖出去訓練都沒有太大抗議了,防止詛咒師或咒靈方利用富岡接觸宿儺有什么目的,雖然抗議并沒有用。
咒術高專的行動很快,兩位新一年級生很快就辦好了入學手續。
兩天后,吉野順平懷著怪異的心情穿上了自己的新校服。
咒專的校服布料是用特殊材質做的,其衣襟上的紐扣是漩渦樣式,最初吉野順平就是看到這個紐扣確認虎杖悠仁是咒術師,可是現在低頭看著自己鎖骨前衣襟的紐扣,順平感到了無盡迷茫。
當自己在睡夢中驚醒,看到母親受傷流血的雙腳時,順平內心噴涌的憤怒和后怕的恐懼混合在一起,如同風雨一起淹沒他。
還好,咒術師救了母親,現在母親正在接受咒術師的治療,不止因為是被詛咒傷害的,傷口殘留著咒力,還因為那個傷口就像是被什么中型哺乳動物啃食而成,傷口的邊緣甚至還帶有齒痕,如果去普通人的醫院根本無法解釋。
如果母親死了,順平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子,大概會不惜一切地去報復吧,讓罪魁禍首也感受一下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
救了母親的人是虎杖的老師,是咒術師,可是咒術師是真人先生的敵人。
真人先生不是壞人,他只是,只是
吉野順平的腦海里,突然閃現出那些完全看不出人類形狀的“東西”,那些各種奇形怪狀的手指大小的玩具。
真人教導自己的回憶與真人經常在手中把玩的“人類”相互交錯,眼前的校園逐漸褪去,自己好像又回到黑暗的下水道,微弱的水汽浸入皮膚的感覺襲來,陰暗潮濕的環境特有的冰冷氣息重新包裹上皮膚,順平顫抖著垂下眼睛。
相對于其他人,吉野順平是個不算腦子愚笨的人,甚至對人性的惡有著過于成熟的理解,但是因為校園暴力和真人的刻意蠱惑,恨意蒙蔽了他的雙眼。
可是如果換了個環境,離開那些惡意,一切就如同撥云見日,雖然無法徹底驅散陰霾。
“這個學校終于來新人了。”
吉野順平停下了自己的思考順著聲音看去,他現在正在與自己同時入學的四谷見子和其他同學在一起,那個領著他們過來的五條老師已經離開了,而剛剛說話的人是他今天剛認識的同學,同一年級的釘崎野薔薇。
她正攬著四谷見子的肩膀,很開心的樣子,“你都不知道這里只有我和真希姐有多無聊。”
“我們也在的吧。”
“鮭魚鮭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