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男人一邊去啊。”釘崎野薔薇翻了個白眼,揮了揮手嫌棄道。
伏黑惠搖搖頭,對吉野順平伸出橄欖枝,“他們人都很好相處,以后你就明白了,他們只是性格有點”
順平遲疑地點頭,表示明白。他其實有些疑惑為什么沒有在學校看到虎杖悠仁,但是想到自己與這里的人不熟悉,虎杖不在這里說不定是有什么事,反正虎杖也是咒術師,總歸是能看到的吧。
一二年級的學生都聚在了一起,四谷見子怯怯地被釘崎攬在懷里,因為比釘崎矮半頭,所以她看起來像是被摟著。
微微仰頭,四谷經常被人稱贊的眼睛十分好奇地看著釘崎與其他人的互動。
在四谷熟悉的人中,還沒有類似釘崎性格的人,花的性格很陽光,但是釘崎的性格是完全不一樣開朗。
四谷對這樣的同學相處模式十分好奇,甚至流露出幾分艷羨,她也希望自己能和好朋友在一起,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好朋友百合川花,四谷便覺得心里全是愧疚。
和花說好一起上學一起考同一個大學,但是現在看來,我只能毀約了。
四谷見子對昨天自己告訴百合川花自己要轉學的事,結果惹哭對方感到愧疚,她并不想讓花難過,如果可以她也不希望去別的學校,一想起花哭著說要一起轉學,四谷愧疚中又帶著些笑意。
下次再見到花,該怎么讓她開心呢
熊貓仔細端詳了四谷一陣,對禪院真希開口,“她這個樣子,真的沒事嗎,悟竟然就這樣把人留在這里讓我們帶”
“啊,最近因為交流會和那個一年級生的事他估計也很忙吧,還有那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富岡。”
狗卷棘沒有說話,只是側了側頭。
正常來說,咒力來源于負面感情,而普通人只能產生詛咒無法使用咒力,生得術式則基本靠先天,生來沒有咒力的例子也存在,但是像四谷見子這樣的情況真是聽都沒有聽說過。
咒力肆無忌憚的傾灑,術式被動的自行運轉,甚至形成了類似領域的效果。
咒術師會訓練從微小的感情中提煉咒力,可四谷見子好像不需要,無論什么狀態,她的咒力都在釋放,但是無法控制。
熊貓皺著并不存在的眉毛艱難地提出建議,“另一個新人好像會控制咒力,要不讓他來教”
“不需要,那邊不是有個留校觀察的前輩嗎,讓他教就好了。”禪院真希揚了揚下巴,眼鏡下的眼睛瞥向男子宿舍樓。
“鮭魚。”
釘崎野薔薇還在和四谷見子交流,禪院真希直接將伏黑惠叫了過來。
“惠,過幾天交流會就要開始了,我們還要訓練,這兩個新同學的實踐課教學只能委托富岡了,這件事就由你去說吧。”
這幾日富岡義勇也會和以前一樣出來進行基礎訓練,不過禪院他們雖然和富岡見過幾面終究不算熟悉。
“好吧,我這就去。”
和釘崎正開心聊天的四谷見子沒聽到這邊的對話,一旁的吉野順平倒是聽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