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都是如此。
第四天,五阿哥照常用過晚膳后回書房休息。云宛在他走后輾轉反側,她心想,我就偷偷去看一眼,就一眼。
一路有驚無險的來帶外書房,她就見書房門緊閉,貼身伺候五阿哥的小廝站在門口守著。距離遠,她看不到里面的情況,更聽不見聲音。
她咬咬唇,“你去把他給我引開,注意機靈點。”
等小丫頭把人引開,她悄然來到窗前,伸手輕輕推開一點窗戶,然后她渾身怒氣上涌。
這就是五阿哥說的去書房努力。
書房的床榻上一雙人影交疊,上面的不用看她就知道是胤祺,下面的女人何然就是金氏。兩個人渾然忘我,絲毫不知窗戶那有人在偷看。
云宛快速的走到門口,她想要推開門問個究竟,忽然又想起那日金氏說的話,“你以為爺愛的真是你”她遲疑了。
此時傳來她與小丫頭約定好的暗號,她前面有兩條路。一,現在推開門把這件事暴露在眼前;二,裝作無事發生,轉身離開。
咬咬唇,她選擇了后者。
云宛比誰都清楚,鬧開了對她沒有好處。別說金氏本就是側福晉,就算不是,五阿哥寵幸個宮女,在外人看來也是正常的。真鬧開別人只會說她善妒。
以前還有胤祺護著她,她鬧一鬧也就算了。現在
所以她遲疑了。
金氏說的話已經有一部分得到了證實,那她另一半呢會不會也是真的
不能怪云宛不相信,因為紅包群里面清楚的顯示著生效中。她用在五阿哥身上所有的東西都生效了啊。
又一日,她趁著五阿哥不在去了書房。
想要騙過別人首先要騙自己,因此胤祺并沒有告訴奴才要防著福晉。云宛毫無阻礙的進去了。
按照金氏說的,她很輕易就找到被五阿哥藏起來的畫像。
還不止一個。
畫像上的女子身披白色披風站在紅梅樹下,紅梅點點掉落,有幾片落在她銀白的披風上,與披風一角繡著的梅花相互輝映。
翻開下一張,女子身穿紅狐大氅,她的懷里則抱著一只雪白的狐貍。
兩張都是同一個人,這人的容貌化成灰她都認識。
“他塔喇云柔。”
五阿哥畫的分明就是云柔。
兩張畫像撕開了她自欺欺人的面具,云宛無法在說服自己。
壓死她最后一根稻草的并不是兩張畫像,而是金氏后來說的話。
金氏說“爺積極是真的,你以為爺為什么這么積極咱們滿人跟漢人不同,若爺上位”
金氏的話沒說完,云宛也是后來才知道,大清之前的習俗,兒子可以繼承父親的一切,包括小妾。
孝昭皇后的祖母不就是個例子,她二嫁額亦都,額亦都死后又嫁給了他第八個兒子圖爾格,兩個人還生了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