颶風刮走了殷念琴頭上的斗笠,將她的臉露了出來。
鐘魚“殷念琴”
謝清源在一旁冷眼看著,以指劃圈,在自身的身邊豎起一道結界。
那些被燒成灰燼的草木便輕易沾不了身。
看見這一幕的鐘魚“牛。”這種場面還這樣淡定的也就只有謝清源了。
石年顯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抽出了腰間的佩劍,“你去謝師弟那里。”
“石師兄”
石年顯然也是才知道殷念琴的身份,“殷師姐不是赤華蟒的對手,我前去助她一臂之力。”他目光微閃,顯然是想起了剛剛被赤華蟒掀翻了的那個師弟。
以那種姿勢,那種力道而言那位師弟不可能能活下來。
或許被攻擊的換成是他還能夠有一絲的機會,但如果換成筑基修為的弟子,那必然是沒有可能了。
石年真的沖了上去。
這種時候落單顯然不明智,于是鐘魚連忙跑到了謝清源身邊,謝清源也“慷慨”的將結界打開,讓鐘魚能夠進來。
鐘魚松了口氣。
“謝師兄還好吧剛剛沒有受傷吧”
謝清源搖了搖頭,然后想到了什么似的看向了鐘魚,“殷念琴給你的錦囊呢”
鐘魚稍稍一愣,然后連忙從身上拿了下來遞給謝清源。
一邊是殷念琴拼死抵擋赤華蟒,一邊是謝清源閑適得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打量著手中的錦囊。
這樣極具割裂的場景讓鐘魚一時之間都有些恍惚。
而就在她猶豫著的時候,就見石年被赤華蟒一記擊中,直接重傷飛了出去。
殷念琴同樣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那只叫做蕭瑟的妖獸此時被赤華蟒咬中了喉嚨,正在蟒口中掙扎著漸漸死去。
殷念琴被蟒身掃中滾落了出去。
她胸口一疼,悶哼一聲就吐出了大口的鮮血。
蕭瑟在給她拖延時間
殷念琴猛的看向謝清源“你唔謝清源你再不拿出你的東西,石師弟就要死了難道你要見死不救嗎”
一旁的鐘魚著急站在結界邊緣操控著藤蔓,試圖將石年從赤華蟒的眼皮子底下移過來。
“殷師姐,今早我的須彌戒就已經不見了。”
殷念琴又是吐出一口血來。
就在剛才她已經檢查過了,那枚拿到手的須彌戒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
而看謝清源這副平靜的模樣,殷念琴不相信他真的一點都沒發現或許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們兩人的角色便已經調轉過來了。
殷念琴現在極其后悔。
但她并不是在后悔自己做的事情。
她后悔的是怎么沒有直接一點殺了謝清源,還偏偏饒了這么大一個圈沒想到最后竟然是落在了自己頭上。
知道再不拿出底牌她大概率要死在今天了,所以殷念琴手指掐決,以自身內丹為形,將完全馴化且吸收的妖獸從中取出,釋放了出來。
鐘魚這邊終于將石年解救了過來,但顯然只是拉到了身邊也沒什么用。
只要沒從這里逃走,他們總歸是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