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源將手中的錦囊拆開,“等會兒我會把妖火破開一處,你帶著他先走。”
鐘魚愣了一下,然后連忙點頭。
謝清源見她半點猶豫都沒有,只是盯著自己那捏著錦囊的手指看,不由問道“你怎么不問我,我怎么辦”
鐘魚一呆,然后連忙補救道“這,你難道不是跟我們一起跑嗎”
謝清源眼中多了幾分笑意,大概猜到了鐘魚是以為自己還是那大乘期呢,所以半點都不擔心。
“就算要走,也需要人拖住妖獸。”
鐘魚張了張嘴,看了眼渾身浴血的殷念琴眼中閃過幾分不忍。
她肯定已經想起了什么,但是卻沒有想要干涉的想法。
即便她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殷念琴自己造成的。
謝清源沒有再多說,只讓鐘魚扶著石年上了劍,然后以錦囊中的藥粉做引,稍加手段便將那妖火破開一處。
“我去給你們叫救兵”鐘魚御劍離開之際回頭大聲喊道。
她幾乎使出了吃奶的勁御劍,因為赤華蟒在聽到她的話的時候便立刻掉轉了目標向她沖過去。
好在有驚無險,鐘魚跑了出去。
而赤華蟒顯然被獵物從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走給激怒了。
它狂躁的翻動著身體,蟒身輕易的便將樹木攔腰折斷,又或者被它掀得拔地而起。
而殷念琴恐懼的發現,在鐘魚她們離開之后,謝清源依舊站在原處,可偏偏赤華蟒卻像是根本就沒有發現他一般,不自覺的就避開了謝清源所在的位置。
在戰斗中走神是極為致命的。
而她不過是多看了一眼謝清源,那赤華蟒便已然咬破了殷念琴本命靈獸的身體。
與此同時,殷念琴身上同樣出現了巨大的血洞。
她失去了聲音一般,呆愣愣的注視著謝清源,仿佛沒有感覺到疼痛一般。
幾瞬過后,知覺漸漸恢復,她瞳孔猛的一縮,身體劇烈顫抖著而就在她要倒下去之際,赤華蟒嘶吼一聲,緊緊的絞住了殷念琴的本命靈獸。
蟒身越纏越緊,而靈獸則一邊死咬住赤華蟒不松口一邊拼了命的掙扎,同時帶動著赤華蟒在定澤湖湖邊翻滾。
那動靜極大,掀起來的蟒尾將殷念琴扇飛,眼看就要落到赤華蟒的妖火之上。
只聽一聲絕望的嘶吼從殷念琴口中傳出,響徹山林。
火焰頃刻就點燃了她的身體,即便如何的掙扎也不會覆滅。
若是尋常人家只怕片刻就會丟掉性命,而修真之人卻還要活生生的體會被灼燒的感覺。
沒受傷的殷念琴都不一定能夠擺脫這妖火,就更遑論是此刻重傷的她了。
謝清源看著自食惡果的殷念琴,眼神中映照著那人形的火光。
直到他聽到遠處傳來一聲老者發出的怒吼。
“孽畜”
龐大的象形妖獸從天而降,粗壯無比的象腿一腳便將赤華蟒踩在腳下,不論如何掙扎也無法離開。
與此同時,身著滄玄宗長老服飾的老者落了下來,手臂一揮,便降下甘露,將殷念琴身上的妖火熄滅。
殷念琴的掙扎停了下來,只余下焦黑的身體,唯獨那還在起伏的胸腔還預示著她還活著。
那老者不是別人,正是殷念琴和狄遠的師父,也是滄玄宗掌門謝邈的師弟,平長老。
謝清源面無表情的對上平長老的目光,而后柔聲問道“平長老不先看看殷師姐嗎”
謝清源皺了皺眉,一副擔心憂慮的模樣“她看上去不太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