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用成語。
簡云臺看到徐晴晴,就頭疼。
他現在對徐晴晴這個人的觀感很糾結,平心而論,徐晴晴人很不錯,開得起玩笑又特別能打,算是個很可靠的同伴。但徐晴晴自身所攜背景過于復雜,看這個模樣,徐晴晴應當是還沒有恢復記憶。
既然這樣,簡云臺想問什么都問不出來。
神龕、簡瑞芝、聯盟
這些,現在的徐晴晴還都不知道。
想到這里,簡云臺問“陳三現和雪折左使者現在如何”
“他們好著,肯定比你好。”徐晴晴看了眼簡云臺蒼白的面色,聳肩說“我也沒進去看過他們,不過聽守衛的鮫人說,陳三現一天吃八頓,把守衛都給煩死了。至于雪左使”說到林福雪,徐晴晴微微正色,才繼續說“他之前碰到了海神,差點被海神給吞噬。”
“吞噬”簡云臺微微皺眉。
徐晴晴“嗯”了一聲,點頭說“就是吞噬,海神那個跑狗竄到雪左使身邊,把雪左使整個都包了起來。要不是陳三現當機立斷潑了下泉水,估計現在雪折已經無了。”
只是聽描述,就能想象到當時的驚險畫面。不等簡云臺回答,徐晴晴說“你可千萬不能亂跑,就好好待在這里吧。不然以你現在的身體情況,碰到海神也夠嗆。”
簡云臺“一天了,你們還沒抓到海神”
“哇,你說起來真是輕松。”
徐晴晴手舞足蹈吐槽說“你不知道這個跑狗有多能竄,本身這里的地形他就比我們要熟悉,往旮旯角落里一埋,誰他娘能找得到他。就算能找到,他滑滑溜溜的,一不留神就又跑了。”
說罷,徐晴晴眉眼一緊。
“我是說真的,你不要出門。自打出了海神吞噬雪折這件事后,我感覺九重瀾就很緊張,又在你附近加派了很多人手。”
簡云臺點頭,“我不出去。”
原先還想出去幫同伴,但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出去就只是添亂。
只能在后方充當支援了。
簡云臺自知時日無多,現在也無心試探徐晴晴的身份,于是話便很少。
徐晴晴看他一眼,還以為他心里有疙瘩,苦口婆心勸說道“你之前也在鮫人族待過,估計你也能看出九重瀾在我們族里地位超然,很多人都怕他。其實吧我感覺是族人小題大做了,大家都只是不了解九重瀾這個人,你可以嘗試著多了解了解他。”
簡云臺“”
徐晴晴“你了解他之后呢,就知道他這個人光做不說,不喜歡邀功。我認識他這么長時間,還從來沒有見過他這么失控過。”
簡云臺“”
徐晴晴“我聽紅紅說,你知道九重瀾關景禮,是為了保護景禮。那你設身處地想一想啊,你現在出去安全嗎”
“”
簡云臺無奈,“你到底想說什么”
不如直說。
徐晴晴也不繞彎子了,索性直說“我覺得他關你,沒有壞心。所以你不要生他的氣了,搞得這幾天宮里氣氛特別緊張。”
簡云臺沉默了幾秒鐘,沒有繼續談論這個話題,轉言說“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問。”
“你射箭的時候,準頭怎么樣”
徐晴晴微愣,滿臉疑惑“這和咱們剛剛講的事情有關系嗎”
簡云臺“無關,但我想知道。”
徐晴晴搖頭“我沒有射過箭。”不等簡云臺露出失望的神情,徐晴晴立即叉腰昂頭說“但我扔石子特別牛逼,這不是我自夸啊,全族人都知道我撿起石子就能當武器,捕魚的時候百發百中,彈無虛發”
當初槍擊黑客白的,與槍擊簡云臺的是同一個狙擊手。
準頭很準,百步穿楊。
簡云臺沒有露出過多的表情,神色如常繼續問“那如果你有一個目標特別想要完成,你會為了這個目標犧牲無辜人么”
“”徐晴晴依然是一臉懵逼。
她本能的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危險,但她有說不上來是哪里危險。又見簡云臺面目嚴肅,徐晴晴便也跟著嚴肅了起來,想了許久后說“我現在日子過得挺舒坦的,沒有什么特別想要完成的目標。我感覺以我這個性格,到了哪里都能隨遇而安,不可能會對什么事情過于偏執。”
頓了頓,她皺眉“除非”
“除非什么”簡云臺追問。
徐晴晴搖頭,嘆氣說“除非威脅到我族群存亡了,像這種整體性的大危機。如果是這樣的話,不要說是無辜的人了,我連我自己都能犧牲,畢竟這搖了我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