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云臺“你的信仰是什么”
徐晴晴剛要張嘴,話語卻突然堵在了嘴里。她疑惑撓了撓頭,納悶說“好奇怪,我的信仰是什么來著嘶我總感覺我心里空了一塊,像是忘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她握拳錘了錘胸口,心里有些難受。
簡云臺不再追問,垂眼說“你從這里離開后,可以去見見雪折左使。”
“干什么”
“”簡云臺沒有回答,直到現在他還記得林福雪對他說過的那些話。
有時候對你開槍的人,不一定就是想讓你死。
黑客白當年所經歷的白河城恐怖襲擊,事情的真相并不是黑客白想的那樣。
簡瑞芝女士,她才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神祟,也是你真正的生母。
記憶猶新。
這簡簡單單的三句話,直接顛覆了簡云臺之前所有的猜測與想象。不僅他被蒙在鼓里,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人同樣被蒙在鼓里,只有少部分人才知曉真相。
林福雪知道。
徐晴晴也知道。
也許紅心樂同樣了然于心。
簡云臺有時候會很好奇,神龕里的這些人的信仰究竟是什么他們為什么會這樣義無反顧,一個接著一個與聯盟相抗。
這與飛蛾撲火沒有什么區別。
沉默片刻,簡云臺拿出了一直揣在身上的錐信。正是千年后鮫人淚副本,讓薔薇女王掀起一切腥風血雨的起因。
他握緊錐信。
又抬眼看了下徐晴晴。
最終簡云臺嘆了口氣,將錐信遞給徐晴晴,說“幫我給雪折左使。”
“”
徐晴晴表情古怪看著錐信,搖頭又搖頭,心里頭實在是奇怪。
不知道為什么,她見到這個東西,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就好像曾經在哪里見到過一樣,可她明明沒有見過此物。
不同于遺忘了信仰之后心里缺失了一塊,見到這件東西,徐晴晴只感覺記憶好像也被罩上了一層朦朦朧朧的陰影。
門外傳來響。
徐晴晴便沒有多問,迅速將東西收了起來,心道回頭問問雪折左使吧。
不多時,九重瀾推門而入。
他提著一個食盒,見了徐晴晴之后,面色并沒有多少變化。徑直游到桌邊,又將食盒中的飯菜一一擺出。
曾經是簡云臺為九重瀾準備吃食,現在風水輪流轉,場面倒也新奇。
徐晴晴眼巴巴看著菜色,剛要筷,九重瀾涼涼一眼瞥過去。
徐晴晴“”
徐晴晴雙手托著筷子,乖巧捧到簡云臺的面前,又眼巴巴看著桌上的菜。
簡云臺筷。
其實他現在沒有什么胃口,乏力感好了許多,卻還是有些打不起精神來。即便面前的菜色再怎么精美,看了都不感興趣。
就好像人在面對著電腦與訂書機、書籍這些東西時,都不會想要吃它們。
沒有半點兒食欲。
簡云臺偏頭看了一眼九重瀾,又見這人眉眼帶笑,顯而易見有些期待。
簡云臺微愣,“你親手做的”
九重瀾點頭,“尋常菜色。”
簡云臺有些驚異看他一眼,突然不知道說什么好。一旁的徐晴晴說“這還叫尋常菜色啊”她又湊近深吸了一口氣,又驚奇嘆道“好厲害,這次連血味都沒有了。看起來又好吃又好聞,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好奇看向了九重瀾,滿臉的求知欲。
九重瀾臉色黑了一瞬,“”
簡云臺筷子一頓,突然抬頭看向面前的兩人,疑惑問“什么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