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我去上個廁所”說罷,胖子調頭就跑,直直沖向景禮離開的方向。
這邊,景禮一路橫沖直撞,在仆人們驚恐的注視之中,他拉著兩人一路跑過城堡走廊,又直挺挺地闖進了婚房。
“啪”一聲巨響,門合上。
這時候紅紅的憤怒已經逼到頭頂了,忍了一路,進了房間才一把拽掉臉前的面紗,怒叫“景禮,你是不是找打”
景禮盯著簡云臺“”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紅紅的目光挪到簡云臺臉上那一刻,霎時間臉上的憤怒消失的干干凈凈,只剩下夢游般的愣滯。她僵硬抬起手臂,驚恐指著簡云臺,“你你你”
簡云臺無奈點頭。
“是我。”
室內頓時一片死寂。
對視一眼后,紅紅強行將簡云臺按到床上坐著,兩人又各自搬了個板凳。一左一右坐在簡云臺的面前,他們都穿著大紅色的厚重婚服,偏偏都是一幅僵硬至極的表情。
景禮啞然問“你是人還是鬼”
簡云臺“自然是人。”
“等等,等等我現在有點反應不過來。”景禮扶著額頭,說“你人在這里,那冰棺里面躺著的人又是誰”
紅紅則是眼眶通紅,見到簡云臺險些直接淚奔,帶著哭腔說“你這五年都去哪里了九重瀾大人一直守著你的尸體,你是人,他現在活得卻人不人鬼不鬼的。你千萬不要告訴我說,你一直都在鳳氏。”
兩人一起說話,說話聲都重疊到了一起。簡云臺頓了一下,說“你們確定要現在和我說這個嗎婚禮就這樣不管了”
景禮嚴肅點頭,“確定。”
紅紅哭哭啼啼說“只是婚禮排演而已,現在你的問題對我們來說才是更重要的。”
簡云臺有些受寵若驚,想了想說“一兩句話說不清。幫我個忙,你們能不能想辦法讓九重瀾獨身來見我,不要帶冰棺。”
景禮當即說“不可能,他走到哪里都帶著冰棺。”
簡云臺“你就說我復活了。”
景禮還是搖頭,嘆息說“你這樣說,可真是太抬舉我和紅紅了。九重瀾不會相信我們的。他現在他現在誰也不相信,幾乎已經和鮫人族撕破了臉面。”
說到這里,紅紅也是一幅認同的表情,有些驚嚇說“你千萬不要在鐵律長老面前出現,他一定恨不得要扒了你的皮”
簡云臺點頭,“我知道。”他又說“這樣吧,既然九重瀾那邊你們沒有話語權,那你們就去找海神宮的人。陳統領,陳三現,找他來見我,我好和他商量對策。”
紅紅啞然,“你光告訴我們一個名字,我們又不認識,怎么幫你找人。”
簡云臺“你還記得雪折左使的臉吧”
紅紅點頭,“有印象。”
“那你就去找雪折吧,也可以。”簡云臺剛說完這話,外面就起了喧囂之聲。
有仆人驚慌大叫,“你干什么休得無禮國王陛下與皇后陛下,呃,還有鳳女大人現在都在房間里,未經通傳不得入內,即便你是泉先國的客人也不例外”
一聽這叫喊聲,紅紅整個人一個激靈,看向景禮,“是鐵律長老”
說是泉先國的客人,那紅紅只能想到鮫人族與海神宮。這般不講道理得想要強行闖進來,她又只能想到鐵律長老。
當即,兩人百般驚恐,在屋內宛如無頭蒼蠅般轉了兩圈,最后紅紅一把扯起簡云臺,將其又推又拽塞入了床底。
“藏好,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