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驚叫,剎那間如同鍋爐煮沸,人群驚恐閃躲飛過來的碎冰與泉水。不少賓客更是已經瑟縮到了桌子底下,抱著頭看著外面,啞然“這這叫一個什么事啊”
外面有多亂,婚房就有多靜。
徐晴晴雙手抱頭,背靠著床沿窒息說“我頭好痛啊。”
簡云臺看了下她后腦勺上的傷,隨手治好后說“喇開了個血口,能不痛么。”
徐晴晴說“不是,我頭要炸掉了。”
簡云臺放她一個人冷靜冷靜,轉頭看向林福雪,“你腿怎么斷掉了”
林福雪“九重瀾打的。”
簡云臺表情古怪抿了下唇,抬手給他治好,又扶著他起來走了幾圈。
林福雪面無表情“你是不是想笑”
簡云臺虛心承認“確實有點,不過我不是笑你腿斷了,是笑你剛剛那個輪臂砸徐晴晴。我差點以為你被紅心樂上身了。”
林福雪這五年總是和紅心樂混跡在一起,不得不說性格真的變了許多。他坐到床沿問“你的副本新身份是鳳女嗎”
“我沒有新身份。”說起這個,簡云臺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便直奔主題說“鳳氏族人里身穿白袍的,全都是靈祟。”
林福雪不在意點頭“差不多猜到了。”
簡云臺搖了搖頭,說“聽我說完,里面還有個穿紅袍的鳳女,是查華鳳。”
林福雪靜默坐了兩秒鐘,猛地抬頭,吃驚看向簡云臺,“你確定”
簡云臺凝重點頭,“確定。”
談及查華鳳,一旁的徐晴晴也顧不上頭疼了,驚喜說“那我們還在這里待著干什么趕緊帶著圣物去找鳳鳳啊”
簡云臺攔住她,無奈說“等一下,查華鳳今天早上就不見了,還讓我頂替她出席婚禮排演。她一個人祟混跡在一群靈祟之間,又不能像靈祟一樣治傷,她肯定擔心被拆穿身份躲起來了,一時半會兒你找不到她。”
徐晴晴定了定神,立即說“那先干正事吧。我去拖住鐵律長老他們,你和林福雪一起去找九重瀾,不管怎么說錐信肯定不能給九重瀾,等解決了這個燃眉之急以后,我們再考慮怎么讓一切回歸正軌。”恢復記憶的那一瞬間,她已經聽見了副本背景音。
即撥亂反正。
林福雪看了一眼她,失笑說“你這個立場轉換得倒是挺快。”
徐晴晴再一次滑跪,心虛說“棄暗投明棄暗投明,姐今天決定重新做人了。”
兩人握手言和。
眼看著他們就要哥倆好地往外走了,簡云臺扶額說“啊我忘記說一件事了,我現在不能靠近我的舊身,上面的鎖尸珠把我當成邪靈,一靠近我就不能說話也不能動,很可能走到旁邊,我會死。”
這次可沒有蓮花來給他復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