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福雪啞然轉頭,徐晴晴呆滯一瞬后說“那就讓林福雪去跟九重瀾說啊,說你復活了,然后把那個尸體埋了或者直接給鮫人族這不是正好么尸體給鮫人族,也省的鐵律長老天天在我面前嘰里呱啦的。”
簡云臺搖頭說“尸體不能給鮫人族。你們沒發現我的體力大不如前我現在比正常的靈祟還要虛,而且”而且神祟這個祟種也沒有跟著新身來,準確的來說,簡云臺現在是無祟種狀態,并且失去了底牌蓮花池。
這些他沒有明說,只是總結性道“總之我要毀尸,才能回到巔峰狀態。”
徐晴晴再次回歸雙手抱頭狀態,頭痛說“等等,等等你的意思是,你現在不能靠近尸體,你又必須要毀尸”
簡云臺“正解。”
徐晴晴攤手說“那你只能指望別人幫你毀了。不過幫你毀的那個人肯定下場很慘,你是不知道九重瀾這五年有多瘋。”提起這點來,就連徐晴晴都有些心有余悸,顫聲說“我看現在只能有兩種辦法。”
“第一種,你先和九重瀾碰上頭,他既然知道你還活著,應該不會太執著于尸體,畢竟這五年來他一直在尋找海神珠,想借由海神珠讓你復活其實我感覺這個是行不通的,但他估計也沒別的指望了。按照這個辦法,那誰毀尸都不會有性命之憂。”
簡云臺比較認同這個辦法,其實這也是他之前心中所想的。只不過兩次與九重瀾碰面,這人身邊都有鎖尸珠,他不好靠近。
如今和林福雪接上頭,事情突然變得容易起來。
林福雪問“第一種辦法呢”
徐晴晴頓了一下,似乎是有些猶豫。見兩人都看著自己,她尷尬說“第一種辦法有點損。你們想啊,鮫人族不是正好要毀尸么剛剛都已經追上去了,不瞞你們說,鐵律長老已經籌備五年了,沒準他真能成功。不如直接放手給他去弄,你直接躺贏啊。”
林福雪立即說“不行,你有沒有考慮過鐵律長老的后果雖然我也不喜歡他,但他要是貿然毀尸,九重瀾又不知內情,那鐵律長老必死無疑。現在事態已經夠亂了,再讓九重瀾添一個謀殺師長的罪過,你看得過去他現在已經夠”
林福雪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最后只能將視線投向簡云臺。
顯然想要讓簡云臺來定奪。
簡云臺想都不想,“第一種。”
徐晴晴聳肩,嘆氣說“好吧,其實我感覺第一種辦法更簡單”話還沒有說完,屋外突然傳來“哐哐哐”的砸門聲。大門本就是被徐晴晴強行卡到門框里去的,外面一出力,門框應聲而倒,灰塵翻涌之間,是景禮與紅紅那兩張慘白無血色的臉。
徐晴晴一驚,“你們不是去找醫師了嗎”她舉起雙手叫冤說“我錯了我錯了,我現在已經從良了,不會再把簡云臺”
紅紅打斷她說話,面色驚疑不定說“婚禮排演現場,海神宮與鮫人族打起來了”
屋內三人一愣,面色驟變起身。
“傷亡怎么樣”
景禮語速極快說“不知道,我和紅紅去找醫師的路上看見前面亂作一團,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半路直接調轉方向回來找你們。”
簡云臺立即提起腳步,往外跑。徐晴晴與林福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見了滿滿的驚訝之意,他們商議了半天,全然沒有想到鐵律長老的動作竟然會這樣快。
這下子也不用考慮用第一種辦法還是用第一種辦法了,待會兒只能見機行事了。
紅紅腹部絞痛難忍,深吸一口氣之后,腹部的痛意稍稍緩解下來。
她緊緊咬牙,還是決定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