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晴晴跪在魚星草面前,拜下去久久沒有起來,肩膀聳動著哽咽說“你如果恨我,那就打我吧,我不會還手的”
又是這樣。
魚星草喉嚨泛腥,眼前一黑。
曾經他質問黑客白的時候,黑客白同樣也是這樣一句話你恨我吧。
這些人如此坦蕩,都如此認命,連一聲辯解與爭辯都沒有揚言讓他恨他們,就好像他真的這樣做以后,時空就能夠倒流,那些曾經失去的人們現在依舊活著。
可不恨他們,又能怎么樣呢
一切起因,為陰差陽錯,一切結果都無法挽回,所有人都是無意識的劊子手
“打你我都想殺了你”
魚星草恨急抄起茶幾上的果盤,登時水果滾落一地。他想拿果盤砸徐晴晴,數次抬手卻都沒能下得了手。
最后他氣憤將果盤往地上一扔,抬手狠狠抹掉臉上的淚,踉蹌沖出了房門。
背影像是逃難一般倉皇無助。
“”徐晴晴緩慢地直起了腰,下唇都快被她自己咬出了血。
簡云臺旁觀了全程,嘆息說“你得安排人送他回去,他現在這個狀態可能會出事。”
“已經安排了。”
徐晴晴背脊佝僂,再一次揪著自己的頭發,說“黑客白現在被聯盟看管,就等于認賊作父。我想魚星草不會眼睜睜看著黑客白至今還被蒙在鼓里,甚至為聯盟出力,他之后應該還會來找我的。”
簡云臺想了想,問“你口中的那個教父,是個鬼祟”
徐晴晴點頭說“對。”
簡云臺“他為什么要控制你殺黑客白”
徐晴晴自嘲笑了一聲,說“教父應該早就知道了黑客白不是神祟,正好借著這件事殺死黑客白。這樣他就能證實我們保守派行事怯弱,不堪重用。你看最后的結果就知道了,反正現在神龕里是他在當權。”
簡云臺說“魚星草已經離開了,你還是先起來說話吧。”
徐晴晴面色僵硬,一動不動。
簡云臺挑眉問“怎么你覺得你待會兒要說的話,還是需要跪著說”
徐晴晴抬頭,小心翼翼問“我對你開過兩次槍,你不生氣嗎”
“你覺得呢我當然生氣。”
簡云臺目光平靜看著她。
徐晴晴心里一跳,再次愧疚垂下了頭。很快,簡云臺繼續說“但我剛剛已經說過了,你要是真想對我下手,我恐怕已經死過兩回了。今天來,也是想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鮫人淚副本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