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晴晴搖頭,抬起衣袖狂擦冷汗,說“可能是天氣太熱了吧。”
查華鳳嘆氣說“你在海神劫里也和紅心樂共處了五年,如果你心里這關過不去我能理解。但紅心樂此次罪大惡極,自己釀出來的罪孽,他得自己承受,你也幫不了什么。”說著,她輕輕牽起徐晴晴的手,握緊。
“待會槍決他,你不要看。”
徐晴晴緊張到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么,混亂點頭說“好,好,我看。”
查華鳳頓了一下,將徐晴晴的手握得更緊,紅著眼睛說“我前些天也失去了一個朋友,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你還有我,我也還有你,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徐晴晴這才抬頭,看了一眼查華鳳后,她張了張嘴巴,又慘白著臉低下了頭。
默哀結束。
羅瞎子說“請招安組代表上前宣誓。”說著,他后退了數步,讓出了立麥。
這一瞬間,所有的記者將鏡頭對準了簡云臺,閃光燈頻頻亮起,刺到直播組不少主播都不得不抬手遮眼。官方的直播間已經近三十億人,彈幕刷新飛快
“簡云臺要上臺了嗎”
“啊這好像有點殘忍啊,我記得他和紅心樂關系不錯的。現在卻要代表直播組宣誓,將線劃得清清楚楚。”
“你們是傻嗎簡云臺上臺宣誓才更好啊這是擺明自身立場的好機會,要不然按照他和紅心樂那層關系,他也會跟著被罵。”
“導播怎么還不切給簡云臺啊”
正當觀眾們滿心急切與迷茫時,導播將鏡頭切給了查華鳳。
彈幕上瞬間一片問號。
查華鳳站起身,面色堅毅走上臺。
記者們這才后知后覺將鏡頭對準查華鳳,又習慣性地按下快門。手指在動,他們的大腦卻一片凝滯,跟糊上一層水泥似的。
“查華鳳是宣誓人”
“什么鬼,那簡云臺為什么要穿得那么隆重搞得我還以為他是宣誓人。”
“這種場合衣服應該不能亂穿啊,簡云臺就算是自己想穿軍裝,直播組也不會任由他亂來的。肯定是直播組安排他穿的。”
“意思是有兩個宣誓人么”
兩個宣誓人這自然是不可能的。于是記者們更加迷茫,觀眾也十分茫然。
不過他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引開了。
在查華鳳上臺的同時,后方響起嘩啦嘩啦的響聲,紅心樂帶著沉重的手銬與腳銬,被督察隊士兵押送上臺。
一直押送到查華鳳的身旁,紅心樂麻木垂著眼簾,看也沒看查華鳳,又被妖祟士兵們強行按著跪到了地上。
全場一片噓聲。
紅心樂抿了抿唇,閉上了眼睛。
他的脖頸上都戴了黑色的電子鐐銬,這鐐銬像極了降安組那群瘋子才會戴的鐐銬,只不過這好像還是個升級版。
鐐銬上端凸出了一個止咬籠,正牢牢捆住他的下半張臉,精鐵在他的臉上勒出了道道深痕,促使他無法開口說話。
“我以直播組全體主播的名義宣誓。”查華鳳的聲音沉著又冷靜,舉起右手握成拳,念著手中的稿子,“我們敬愛聯盟,我們熱愛聯盟,我們將以忠貞不二的立場,擁護人民的利益。無論我們身處何地,身在何處,都會秉持著忠誠的信念,心系聯盟的存亡與人民的安危,自覺維護正義”
她念了足足有十幾分鐘,過程中廣場上一片死寂。某一個瞬間,全場的視線突然整體漂移,萬分驚訝地移到了直播組席位。
那里,簡云臺站起了身。
抬起腳步走出了直播組范圍。
“”廣場上頓時響起了竊竊私語之聲,“他在干什么”
“督察隊怎么不攔著他啊。”